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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得其他,凑到问泽遗跟前踮起脚和他耳语:“我上次就想说,他很奇怪。”
“阴沉沉的,不像十几岁的小孩。”
“赐翎,怎么说话呢?”问泽遗没看赐翎,余光一直在观察十七。
赐翎的顾虑不是空穴来风,其实他也觉得十七古怪。
只是这种古怪的既视感,是因为太像某个人。
之前还不觉得像,发现他真面目后,问泽遗察觉到倒真是很像。
在赐翎凑过来的一瞬,他明显感觉到十七变得紧张不安,手攥成一团。
“问兄!”莫且行恰好提着米酒,找到了两人。
问泽遗垂眸,心中有了打算。
“莫兄,帮个忙。”
莫且行刚要再喊,脑海中传进问泽遗的传音。
帮忙?
帮什么忙?
他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问泽遗不由分说地搭住肩膀。
微微侧过头,他看到了问泽遗那张足以让路边卖菜大娘,遛弯的猫猫狗狗都怦然心动的笑脸。
“莫兄来得正好。”问泽遗朗声道,“我看我们时间还够,今晚要不要一同去酒楼喝酒,不醉不归?”
他话音落下,赐翎弄不清状况,却也屁颠屁颠凑过来。
“我也去,我也去!”
问泽遗长得再好看也是个男人,皮相对板直的莫且行没多大用。
想到问泽遗的传音,他只是懵懵地应着哦。
“好,好啊,那我就和问兄一道去了。”
这么刺激,应该差不多了。
问泽遗迅速扫了眼十七。
十七的脸色极差,许是忘了吞咽,腮帮子鼓鼓囊囊。
这副模样配上脸本该可爱才对,可他面上转瞬即逝的阴翳,显然不该属于这个岁数。
他就说这几天兰山远怎么这么老实。
微微磨了磨后槽牙,问泽遗不动声色地松开莫且行。
十七,或者说是兰山远。
真是好、久、不、见。
装蒜
问泽遗不打算揭穿兰山远。
反正现在就算揭穿,兰山远也会换别的办法跟上来。十七是兰山远的小号,但极有可能不是唯一一个小号。
他是能忍住,倒也想看看兰山远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您是想去喝酒?”
十七低眉顺目,声音温吞,没了半分刚才幼兽般的凶猛。
“我在此生活,认得几处好的酒楼。”
“有这想法。”
“我们来水年镇,是想取一批货,取过就走。”
问泽遗笑着看向十七:“只要顺利,应当是有空喝一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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