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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讲究强者为尊,但妖族还会看血缘亲情,只要嫡长子不出大问题,族长位置落不到其他人头上。
虽然在他面前出言不逊,但问泽遗倒觉得奎烙本身未必真就有坏心思。
只是喜怒过于形于色,离当个优秀的继承者还差得有些远。
“就是这里了。”
丹阳带着两人到处勉强还有遮蔽的屋檐下,面露歉意:“眼下也没更好的地方。”
“没事,我们能有处落脚之地已经知足。”问泽遗笑道,“你的中原话真好,是和谁学的?”
丹阳抿嘴:“母亲喜欢看外头的山川河流,可因为腿脚不方便,也出不去。”
“恰巧我会替族中采买些香料药材,一来二去和人族打交道多了,自然就学会一些。”
“赐翎那时候岁数小,非得吵着也要学,就给他教了点。”
“难得他这性子,还肯耐心地学。”
提起弟弟,他眼神温柔。
与这个热情质朴的种族不同,丹阳的性子内敛得似个书生。
其他苍雀多少对他们两个人族抱有敌意或者警惕,可丹阳许是和人打交道多,对两人自始至终都很温和。
“看起来,你们兄弟都挺喜欢赐翎。”
“是,我娘和他健健康康,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丹阳笑道,“他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孩子,就是差点被我惯坏了,脾气太急。”
苍雀们急需人手,丹阳也不能停留太久。
同他们问了几句赐翎在外的所作所为,他便急匆匆地告退。
“师兄。”等到丹阳离开,问泽遗悄声对兰山远道。
“我也想凑热闹。”
兰山远侧过头,无奈看向他。
问泽遗眨了眨眼:“很快的。”
兰山远伸出两指,在他额心点了下,另只手掠过青蓝色的光。
问泽遗眼前场景变换,顿时成了围墙坍圮的祠堂。
燊烨站在门口,脸色极差。
忽地,他扫视了一圈聚拢的族人,厉声说了什么。
旁边的苍雀们脸色都变了,或是震惊,或是难以置信,随后都转为凝重。
一族禁制只有本族人能开,看族长这副模样,应当是彻底接受了族里出内鬼的事实。
搞清楚当下境遇,为不给兰山远增添负担,他主动切断了术法,闭目养神。
雨又开始变大,下一次的雷劫马上就要来了。
只休息了小半个时辰,丹阳再次来到他们身边。
恰巧一道雷劈落,直直打在问泽遗身上,吓得丹阳往后退半步。
“没事,是我在渡劫。”
问泽遗轻描淡写,可丹阳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匪夷所思。
渡劫可是要命的事,持明宗修士居然会在外边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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