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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从草丛窜过,活泼的尾迹映衬着四周尴尬的气氛。
陆呦呦还维持着跨.坐在季听雪腰上的姿势,乌溜溜的眼眸睁大,和忽然闯进来的叶危霜四目相对。
她身上那条裙子因为先前轮番的活动乱的不成样子,裙摆下沿遮住了季听雪的下.半.身,也愈发显得两人姿势黏腻,动作暧昧。
再配合上她双手搭在他胸前、双腿打开的动作,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小花?”
季听雪也感受到了身上难以言喻的变化,声音比以往更沙哑,却没了一贯的慵懒轻慢,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漂亮的凤眼,那双眼倒映着她的影子,仿佛揉碎了粼粼的海面上一捧温柔的暖光。
“你……”
在那双浅色的唇中吐出更多让她尴尬的字眼前,陆呦呦慌忙抬手,捂住了季听雪的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有气无力的解释,声音里都带了点哽咽。
救命,季听雪突然醒了就算了,为什么叶危霜也来了?他长的实在和燕霜行太像了,连惊讶的时候神态都这么像,总让她有一种背叛了爱人的错觉。
本来她傍晚被藤蔓欺负就已经很害怕很愧疚了,现在还发生这种事,有那么一瞬间,陆呦呦都觉得自己还不如早点被丧尸啃了。
她越想越伤心,干脆抄起变异植物转身就跑。
毁灭吧,继续留在这儿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季听雪
等会儿肯定会来找她,她趁现在找把小刀,比咬破他的嘴快多了。
至于叶危霜,她现在不想看到他的脸。
季听雪&叶危霜:“……”
身上的小美人一个不留神就溜出了好远,直接打乱了季听雪精心设计的热烈场面。
他苍白俊美的脸上没了之前陆呦呦看到的惊讶,而是轻轻掀了掀眼睑,露出了渐渐变得冷淡的铂金色瞳仁。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掀开裤子的一角,“变大了。”
小美人还没怎么样,他先受不了了。
这样的变化,从他有意识起,还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三个小时前,操控五感共通的藤蔓塞进她嘴里的时候。
可为什么那么小那么软的嘴巴,却能喝的进那么多旺仔牛奶、磕掉一整包瓜子,还能再咽下一大团藤蔓?
那她是不是也能……
思绪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散,连他身侧,用藤蔓化成的分.身“叶危霜”,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两个高大的男人维持着相同的诡异姿势,像两个让人不忍直视的变态。
眼瞳泛起清浅的欲.念,季听雪手指用力系紧裤带,并没有自.渎的打算。
人类的欲望是肮脏的,他厌恶任何会让自己丧失理智的行为,那方面也一样。
“……要怎么做呢?”
拥有一头黑色碎发的叶危霜薄唇微弯,影子里藤蔓肆意扭动。
他低哑沉磁的声音渐渐变得和躺在地上的季听雪一模一样,一双狭长的眼睛
紧紧追着陆呦呦方才离开的方向,如蟒蛇吐信般嘶哑呢喃,“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呢?”
……
天已经彻底黑了,交了粮、跟着希望小队的幸存者们被统一安排,住进了电子厂后头带棚顶的厂房中。
里头收拾出来是一大片空地,用发电机通了电,还有一台供应热水的机器,大家倒没什么不满,挨个排着队领取食物。
顾子砚从水库收完了还算干净的饮用水和几百条大鱼,心情很是不错,特地搬了个小板凳在一旁围观。
上辈子,他是跪在地上求人施舍都得不到一块压缩饼干的可怜虫。
这辈子,他却坐拥灵泉空间,成了那个高高在上、施舍别人的人。
这样的身份转变,让他的心情总是很愉悦,看到队伍里哪个人顺眼,还会额外多给他们一块压缩饼干,换来对方一个感激的眼神。
“伟哥,饼干发完了,这还有一百来号人没领到。”齐飞是郑辉的另一个室友,杀丧尸实力不怎么样,人倒是很老实本分,葛大伟当顾子砚的小跟班,他就当葛大伟的小跟班,因着以前是穿一条裤子的关系,混的也还不错。
葛大伟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饼干没了你去找负责看物资的人要啊,你找我,我能给你把饼干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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