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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连停都不带停的继续向前。
这时,两个黑影突然朝着陆离扑了过去,可连衣角都未碰到,便立刻被鹤卿周身弹出的风刃击中,同时断腿倒地。
鹤卿的衣袍在风中鼓动,她闭上眼喟叹一声:“竟是人?真是罪过。”
“……”陆离眉梢微挑,眼中带着些兴味注视着鹤卿——
有意思。
这个女人,分明知晓这些黑影都是普通人,下起手来却面不改色的砍断了他们的脚,还能将这番假意自责说得如此真诚,真是够虚伪的。
但,真有意思啊。
鹤卿出手杀伐果断,那些本要一拥而上的黑影僵住了片刻,而后便齐齐的退回了屋里,显然是接到了新的指令。
鹤卿回身在一脸从容的陆离头顶上拍了拍,以示安抚:“没事了,走吧。”
按照书里所写的,鹤卿很快便找到了领头人的老巢。
那是一栋单独建在山坳中的破旧房屋,已是残垣断壁,挂满了蜘蛛网。
屋外的小径上寸草不生,布满了各种绿色的粘液,细看之下,还能瞧见粘液中有白色的蠕虫在蠕动,无比恶心。
鹤卿对这种软体动物看不得一点,从陆离怀里拿过了曳影,闭着眼狂甩了一圈,直接掀起一阵飓风将那些恶心玩意儿全都吹得远远的。
“咳咳……来者何人?”屋内传来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说话间咳声不断。
“瑶光派,鹤卿。”
鹤卿报上了自己的大名,眼角余光却见陆离在她身后挪了一小步,似是躲避。
鹤卿当他是害怕,便也不动声色地朝反方向动了动,将陆离遮得严严实实。
破屋里,随着一个硬物击打地面的敲击声,有节奏的响起,一个身披破烂斗篷,佝偻着腰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踉跄的走了出来,像是受了伤。
“瑶光派……”那老妇人念叨着,一边缓缓靠近鹤卿,出拉风箱似得笑声:“嘿嘿嘿……当年封印神尊,你瑶光派也多有出力啊。”
她口里的“神尊”,就是魔神。
魔神虽已被封印了上万年,但他的信众却仍旧数不胜数,每年报考魔门的弟子络绎不绝。
眼前的这个老妇人,也是魔神的信徒之一。
鹤卿无奈叹出一道鼻息,面无表情地道:“那是初代掌门的事,与我可无关。”
老妇人没意料到鹤卿甩锅甩得如此干脆,愣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我不管那是你仙门第几代之事,总之今日你们既落到了我手里,你们就别想着全须全尾的走出去。”
鹤卿望着老妇人那沟壑纵深的脸,一时无语。
私心里,鹤卿对此人是有些同情的。
这村寨是老妇人的家乡,也是罪恶的源头。
老妇人自幼父母双亡无亲无故,年轻时长得颇为貌美,寨子里的人瓜分了她的田产不说,还以婚约作为诱骗,两次三番的毁她清白。
时日久了,寨子里的男人干脆将她困在寨中,从十几岁到几十岁的男人,皆有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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