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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滚烫的气息所包围,陈硕半推半就地由着李格吻他,在煎熬中慢慢尝到一丝从不曾有过的感觉。心脏又剧烈跳动起来,咚咚咚的,他听得十分清楚,是那么吵。同时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是那么有力量,甚至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自己在渴望什么呢?
陈硕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小助理总算又听话了,李格黏糊地去吻陈硕耳朵,跟做标记一样舔了下他耳垂,在他耳边哄他:“跟我好了,以后把你当媳妇儿疼。”
“……”
确认自己真的被同性恋传染后,陈硕也真正清醒,哪有什么半推半就,是他的纵容给了李格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有他一半的问题。
“还有啊,不许再搞拉黑这一套。”李格乘胜给媳妇儿立规矩,这才松开陈硕脖子,双手捧住陈硕两颊,想再好好亲亲。
“滚出去。”话音一落,陈硕利用多年前学过的格斗技巧,摸黑抓住李格小臂,猛掐紧并压住其手腕,同时双腿屈膝用腿扣住李格脚腕,迅猛翻身将人压倒夺回掌控权。
李格块儿也不小,耍起酒疯跟疯狗一样再度缠上来,陈硕抬手就是一个不留情面的肘击,使了比上回还狠的劲儿,落在哪里不知道,就听黑暗中传出一声尖锐的痛呼,李格挣扎了下,他放开李格翻坐到一旁喘气,接着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持续的痛呼声。
“操,你他妈的……”李格疼到怎么都缓不过来,冒出一脑门的冷汗,一开口感觉嘴里在喷血,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疼坏了。
陈硕站起来,想去开灯,想去关门,犹豫一瞬后又没开,没关。
听李格还在骂骂咧咧地喊“疼”,他就那么站着,站得笔直,等待身体的反应慢慢下去,等待一切归于平静。
“姓陈的,你死了我警告你……”李格疼过劲儿,又累又晕爬不起来,可躺着吧挨了不少拳头的后背疼,趴着吧被肘击的下半边脸疼,牵动着扭到的脖子。
地板还硬邦邦,他找不到舒服的姿势,侧卧着继续骂骂咧咧,嘴疼得厉害也不依不饶,骂陈硕不识好歹,不识货。一会儿是没心没肺的狗玩意儿,欠调教;一会儿是粪坑里的破石头,又臭又硬。
“说别人狗屎,你他妈的还不如狗屎。”
“我操你大爷的,看上你是给你面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再贴你冷屁股,我跟你姓……”
陈硕没回应过一句,始终站着。
慢慢地,一切都归于平静,整个世界仿佛都睡着了。不多时,他听见了李格均匀而平稳的呼吸,似乎也睡着了。
夜深人静,时间一分一秒走着。
许久后,陈硕打开灯,一眼注意到李格红肿发紫的左半边脸颊,鼻子青了,下方挂着一道干涸的血迹,嘴角也破了皮,唇上同样糊着干涸的血迹。
李格安静地蜷缩在地上,真睡着了,不知道是被穿堂风冻得怕冷,还是因为疼痛下意识做出的防御反应。
他身上西服和西裤皱皱巴巴,头发凌乱,俊脸被血衬得脏兮兮,姿态狼狈,没了平日里那股欠揍的痞气。
陈硕默默盯着这样的李格,没着急去卫生间漱口刷牙,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久到他忘记时间,在李格突然嘟囔着动了下胳膊,才回过神,侧身贴着墙过去把门轻轻关上。
进门便是厨房,过道没那么宽,躺下一个大男人显得更窄。陈硕又贴着墙返回客厅,见李格不嘟囔也不动了,大概是冻的。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身衣裤套上,而后在床边坐下,隔了几米远,望向依旧蜷缩在地板上熟睡的男人。
那个肘击给狠了,陈硕心里清楚这样的行为不应该,稍有偏差可能就导致李格鼻骨骨折,门牙移位或脱落。
可他不后悔。
只要李格能长记性,别再缠着他。
屋里好像没那么冷,但李格好像怕冷。不知经过多久的思想挣扎,陈硕还是起身去打开了衣柜,从里面取出一条毛毯,毕竟冻死的话自己要负责任。
他缓慢地走到李格身边,缓慢地俯身,动作极轻地替对方搭上毛毯,接着极快地撤回床边坐下,等着天亮。
隐约听见外头的关门声和交谈声,李格眼皮子动了动,翻身想换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忽然一阵剧痛将他弄醒。
“嘶……”好硬的床,怎么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啊?尤其鼻子和牙齿还有嘴更疼,脖子也他妈落枕了?
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回脑子里,李格当即清醒睁眼,果然是陈硕的家。操,这没心没肺的狗玩意儿就让他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他紧忙爬起来准备找陈硕算账,不料皮鞋踩住地毯一个打滑,“哎呦我操!”真他妈邪了门了,姓陈的这破公寓指定风水不好。
看李格“扑通”一声往地上摔一狗吃屎,大清早就出洋相,陈硕面无表情,没有要上前搀扶的意思,只说了句:“李总,七点了,请离开我家。”
李格坐在地上,看陈硕已经穿戴整齐,深色的衬衣配着深色的西裤,气质沉稳内敛,干干净净,当然也阴阴沉沉,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甩开碍事的毛毯,柔软的触感贴着掌心令他一顿,忽而笑了,扯到疼痛的伤口也没管,直勾勾瞪着陈硕。
“都给李总盖毯子了,就不知道过来扶李总一把是么?”
“……”陈硕一夜没睡,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还得去给元丰上课。他沉着表示,“那是你自己盖的。”
“???”李格试图从陈硕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瞧出一丝端倪,但陈硕过于一本正经,以至于他不确定是真是假,主要自己喝醉酒了不是没干类似的事儿。
陈硕:“我准备出门,请你离开。”
“你走得了么?”李格长腿一伸,直接堵住过道,他揉着酸痛的脖子看向陈硕,“我的伤情鉴定还没做,你他妈哪儿都甭想去。还有昨晚的账,我跟你好好算算。”
李格脸上的血迹还在,半边脸又青又紫,陈硕默了小片刻,点头同意了:“好,我跟元丰请个假。”
李格舔着昨晚被陈硕咬破的舌头,疼得直抽气,却忍不住继续舔,用疼痛来提醒自己昨晚吃的瘪,受的罪。
他瞧着陈硕低头给元丰发消息,想着老同学董默昨晚说的话,有些瓜就得强扭,哪怕不甜吃着自己心里也痛快。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姓陈的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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