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时间,没人来。”路远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张晴雯被挑逗的起了兴致,渐渐在路远的环抱中迷失,也顾不上其他,开始主动索吻。
“路医生,那个药剂科……”
正在这时,中医科的门被推开,乔思涵抱着她的小本本走了进来,正好看到张晴雯双腿跨坐在路远的大腿上,手还在一上一下的动着。
虽然有办公桌挡着,但通过张晴雯手部的动作,乔思涵也知道她在干什么,瞬间被吓傻了,愣在了原地。
听到开门声,张晴雯也被吓了一跳,快速从路远腿上站起,但随即双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只能羞恼的瞪了路远一眼。
“呃……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没看到!”乔思涵涨红着脸,飞快将脑袋扭了过去,一手拉着门把手,嘭的一声重新把门带上。
“那个……咱们继续?”路远怔了一下,很亏就回过神,拉过张晴雯娇嫩的手,试图让她继续刚才的动作。
张晴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以后再见面多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这不是人之常情吗。”路远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了,晚上下班再说,我看小乔找你好像有事,别耽误了正事。”
张晴雯拍开他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后,直接在路远幽怨的眼神中,站起身来。
“晴雯姐,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地道,要是憋坏了怎么办?”路远一脸苦兮兮,总算体会到兴致高涨时,被强行打断是什么滋味了。
张晴雯白了他一眼,从抽屉里翻出他的饭盒,娇嗔道:“你那跟牛犊子似得,哪这么容易坏。”
说完,她将两人的饭盒摞在一起,“你先忙正事,姐姐给你去食堂打饭。”
看得出来,张晴雯的心情很好,嘴里哼着小曲,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刚从屋里走出来,就见到靠在墙壁上,脸色还有些涨红的乔思涵。
四目相对,两人想到刚才的一幕,都不由有些尴尬。
“那个,我去食堂,要不要给你也带一份?”
乔思涵连忙摇头,她一个小护士,哪里敢让主刀医师给自己带饭,“谢谢张医师,我还不饿,那个……我找路医生还有事……”
“哦,那你赶紧去吧。”张晴雯点点头,嘴里哼着小曲就走了。
望着她欢快的脚步,乔思涵不由怔了一下,在她印象里,张晴雯一直都是行事利落,不苟言笑的形象。
“……”
直到张晴雯的背影消失,乔思涵才想起还有正事,赶忙推开门。
“路医生,药剂科那边说,你要的药材已经备好了,不过要下午才能送过来……”乔思涵低着头,不敢去看路远。
“哦,我知道了。”路远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一丝尴尬之意,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正好现在没事,跟我去药剂科检查一下,看看这批药材质量怎么样。”
……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很快来到了药剂科。
见到路远后,科室内的人顿时满脸紧张,生怕路远会揪着之前的事情不放,找他们麻烦。
尤其是之前跟着刘天宇一起嘲讽过路远的几个人,现在见到他更是被吓得浑身哆嗦。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刘天宇的下场,连院长的侄子得罪了路远,都直接被警务司扣下了,甚至院长还亲自来督促他们办妥路远交代的事情,他们哪里还敢和路远作对。
“让你们准备的中药材呢?”路远也懒得和这些人计较,毕竟都是同事,而且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都在库房呢,我带您过去!”
“嗯,走吧。”
来到仓库后,还没有见到药材,路远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硫磺味,不由皱了皱眉,心下已经对药材的质量做出了判断。
“路医生,您要的药材都在这里了。”
来到堆放的药材面前时,硫磺的味道更加浓烈,路远随手拿起一片黄芪,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刺鼻的味道瞬间灌满了鼻腔。
随手将黄芪扔掉后,路远又检查了几样其它药材,每一种都无一例外,是被硫磺熏泡过的。
“这些药材是在哪里采购的?”
听到路远的询问,药剂科的小王想了想:“这都是天成市场的货,是咱们海城最大的药材市场。”
“最大的药材市场就卖这种次货?”路远摇摇头:“质量不行,都退了吧,重新采购!”
“啊?退了?”
小王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