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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差不多了。”
见到宁俊泽鼻涕眼泪横流的样子,宁小夏忍不住出生劝阻起来,毕竟是自己表哥,要是真在家门口被路远打坏了,自己也没法向大伯交代。
说罢,宁小夏连忙上前将路远架开,同时嫌弃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宁俊泽,说道:“俊泽表哥,你赶紧走吧,我这朋友脾气不好,你再胡说小心他卸你个胳膊腿的!”
听到她的话后,宁俊泽浑身颤抖了一下,也不顾上身上的疼痛,连忙爬起来踉跄着往大院内跑去,甚至连放句狠话都不敢。
“你这表哥……跟你比可差远了。”看着一溜烟就跑没影的宁俊泽,路远摇了摇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废的公子哥,人家汪英年至少还知道嘴硬两句呢,这家伙简直窝囊的过头了,很难想象他是和宁小夏在一个环境里长大的。
“行了,刚来我家就惹事,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大伯的儿子?咱们来是求大伯帮你和妃妃姐看病的,你说一会儿让我怎么开口?”
宁小夏一脸不满的数落起路远,觉得他这么意气用事,实在是有些太不成熟,真不知道曹雪妃是怎么看上他的。
“小夏,咱们先进去吧?”曹雪妃笑吟吟的走上前解围,还偷偷向着路远眨了眨眼,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不过这一幕正好被眼尖的宁小夏看到,她气呼呼的叉起腰:“妃妃姐,你就惯着他吧!”
曹雪妃撩了撩头发,嘴角带笑:“姐的男人,总不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还连点反应都没有吧?”
在宁小夏不满的唠叨声中,三人一路走进宁家的宅院,入门处便是一处散发着药香的花园,各种提振精神的植物随处可见,穿过院子后,三人只觉一路奔波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神情说不出的放松惬意,不多时便来到正堂。
宁小夏上前推开门,正见到大伯宁国志在给宁俊泽擦药,脸上那阴郁的表情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小夏,你可真有本事啊,刚一回家就给大伯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
宁国志冷冷扫了门口三人一眼,鼻子中冷哼一声,便专心给儿子上药。
“大伯……是表哥先……”
宁小夏本想为解释一下,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宁国志不耐烦的抬手打断:“多的话我不想听,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听到宁国志直接开口赶人,宁小夏顿时有些着急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大伯,我这两位朋友都中了毒,还望您能帮忙看一下啊!”
宁国志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见到这一幕,刚才还一副怂包样的宁俊泽立刻又变得趾高气昂起来,看着路远冷笑道:“刚才动手打我的时候不是挺生龙活虎的?看上去也不像中毒的样子啊?赶紧滚吧,少在这里碍眼!”
说完本想再对着路远啐一口痰,以缓解心中的怨气,不过嘴角一动,不小心又牵动伤口,疼得宁俊泽倒抽冷气之下,又自己咽了回去。
“废物东西,丢人现眼的玩意,你也给我滚回房间去!”
看着儿子的表现,宁国志眉头皱起,眼中升起一股厌恶之色,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废物的东西。
赶走宁俊泽后,宁国志目光扫向路远,见到他浑身缠着的绷带后,眼皮更是忍不住抽动一下,都伤成这样了,自己儿子居然都打不过?
“大伯,我替他们道歉,您就帮忙看一下嘛……”宁小夏再次哀求道。
“唉,好吧。”
宁国志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你得先答应大伯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宁小夏心头一跳,有些迟疑的问道。
“以后就别回海城了,你的婚约也拖的够久了,这次回来就顺势办了吧。”
宁国志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淡淡扫了她一眼:“只要你答应和司文宇先把婚订了,大伯立马帮你这两位朋友看病。”
“不可能!”宁小夏连忙后退两步,态度务必坚决道:“我绝对不可能和司文宇结婚,大伯你这是趁人之危!”
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今天给大伯打电话说要回来时,大伯会那么高兴,原来他还一直惦记着自己和司家的婚约呢!
“别急着回答我,大伯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当然。”
宁国志悠闲的喝着茶,眼神淡然,丝毫没有因为宁小夏的拒绝而产生半点负面情绪,他知道以宁小夏的脾气,绝对不会放任朋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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