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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痣?
久酥打小儿就没红痣,但她清楚,他是说的原主。
她故作诧异道:“对啊,这怎么没了呢?好奇怪啊,陈将军关心一颗红痣干嘛,我洗漱去了。”她抬起胳膊,认真看着,还搓了搓,都没有出现红痣。
好奇怪。
原主手臂上有红痣,她没有。
是不是说明她是身穿,并非魂穿。
白落雪吃醋道:“夫君,姐姐都走远了,你还看呢,那颗红痣是怎么回事啊?你跟姐姐大婚前同房了?”
“想什么呢,我就是觉得奇怪。”陈兆解释道,“前年她救过我,伤到了手臂,那时我看到她胳膊上的红痣,现在却没有了。”
夜幕降临,秋风吹过地上的沙。
就掀起了一场急促的暴雨。
久酥收完水果,种上后,正在写计划书,跟陈兆和离后,就能公开财产,在村里,招聘员工,流水线一开,银子就嗖嗖进口袋了。
“夫人,您能开一下门吗?”
这是陈兆身边的得力助手。
久酥开门,丫鬟手中拿着托盘,上面放着锦盒,鱼贯而入,每经过她,都会福身说句:“见过夫人,恭喜夫人。”
早已换成上好的家具。
陈楠说:“久酥…哦,不,将军夫人,这些都是将军给您的,您看看喜欢吗?要是不喜欢,卑职再去给您挑选,或者,您跟我一起去选,将军吩咐了,什么都行。”
他一一打开。
金银财宝、夜明珠、房契地契应有尽有。
久酥都挺喜欢的,只是,她轻笑一声:“谢谢,但我不能要,劳烦你把这些都拿回去吧。”
“为什么啊,夫人,咱们都是一个镇上的人,跟您说一句实话。”陈楠凑近,小声道,“将军在边关挺想您的,咱都是乡下人,这可是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东西,您别一时想不开,错失咯!”
听此,久酥客气地道了声谢。
或许她从一开始是个古代人,没有脾气,又长期生活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礼教下,肯定会高兴地同意,毕竟当将军夫人确实是一个人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但,她是独自自主,一夫一妻制下教育的良好青年。
“我确实不喜欢,你拿回去吧。”
“这…这送出去的东西,卑职可不敢拿回去,您真不想要,就亲自交给将军吧。”不等她说话,陈楠就跑了,哎,这任务实在是太艰难了,不过久酥也是,一年不见,竟然硬气也变好看了。
久酥将十个锦盒摞起来,放在桌上。
她继续写计划书,纸上满满的字,良久,感叹道:“我终于要暴富了,一个月干到镇中心,三个月干到城中心,一年干到盛京!到时候,坐拥……”
“啊!!”
门外,一声惨叫。
久酥蹭的站起身,这几天,已经听到过无数次这种声音,每次都是白落雪来找事了,她都有应激反应了,听到陈兆等人来了,她才走出去,打哈欠道:“这是怎么了?”
装一下刚睡醒吧。
要不然又有好多事。
陈兆抱起摔在地上的女人,大步走进屋里,温柔地放下,“落雪,你感觉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摔倒?”
“姐姐想吃燕窝,我给她送燕窝了,脚一滑,就摔倒了。”白落雪靠在枕头上,手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抬起头说,“姐姐,你别生气,我再去给你端一碗燕窝…”
久酥满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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