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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看,我没有透视眼。”江既拍了拍我的大腿,让我把裤子脱下来。这个动作莫名与昨天晚上重合,脑子里突然响起那句低沉的“张开一点”,脸上一热。
“发什么呆?”
我连忙收起脑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画面,脱下裤子,因为动作有些急,脱下的途中指甲刮蹭到了泛着红的皮肤,低低地“嘶”了一声。
我把裤子脱至膝盖处,江既弯下腰伸手点了下那处皮肤,微微皱起了眉。
他的指尖带着凉意,身上也带着寒意,靠近我时掀起了一阵气流的变化。
我瑟缩了一下,不自主地想夹紧双腿,没想到用力过猛,顺道夹了下江既放在我腿间的手。
“……”
“不,不好意思。”我赶忙松了力,涨得满脸通红。
餐厅的椅子比较高,江既弯下腰后略比我低一些,他掀起眼皮,自下而上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沉,还有点烫,让我不由自主地飘忽了目光,看向天花板。
“昨天晚上想让你夹紧一点,你一直叫疼叫累,怎么今天这么听话。”
我盯着天花板的灯,感觉到脸上越烧越烫。
“现在害羞了?昨天晚上没见你怎么害羞——”
“你不要说了……”我抬手捂了下眼睛,弱弱地打断面前这人的话。
昨天晚上在我说完了那句话后,江既一边动作不停,一边在我的耳边轻声向我“科普”没有的套和run.hua的后果。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邀请。”他加重了力气。
“是吗?我不知道。”我闷哼了一声,含混地说,“……那就是邀请吧。”
江既停了动作,盯了我许久,又咬着牙说了那个脏字。不过他虽是那么说,最终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江既点在我皮肤上的手指移开,好像笑了一下,很短促,转瞬即逝。
他转身拿了个东西过来,接着清清凉凉的东西附上了上来,还散发着一股药草的清香。
我放下了手,奇怪地看过去,看见江既正把药膏一点一点在我的腿间抹匀。
他把我的裤子脱至脚踝,然后说:“张开一点。”
“……”我听话地分开了腿,默默地闭了下眼睛,心想怎么又是这句话。
为了擦药方便,江既蹲下了身,垂着眼,手指慢慢在腿间打着转。又痒又痛,一种奇特的感觉。
我低着头,静静地看他,突然记起了什么,问:“你吃药了吗?”
他擦药的动作不停:“吃药干什么。”
“你得流感了,要吃药,不然会难受。”想了想,补充道,“如果你有药,可以分我一点吗?”
江既把药膏揉开了,盖上盖子站了起来,斜扫了我一眼:“怎么?怕被我传染?”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怕得了流感就没办法照顾你。”
江既放药膏的动作顿了下,过了会儿转身面向我,说:“我还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先把自己顾好。”
“可是你每次感冒都不好好吃药。”我边说边把裤子穿上,但是被江既阻止了。
“药膏还没干,先不要穿。”他把屋里的温度调高了两度,接着刚才的话题,“难道你感冒就好好吃药了?”
“至少我会按时吃。”我认真地反驳他,“所以你今天吃了吗?”
“吃了。不是流感,就是普通感冒。”
我有些不信他真的吃了药,但江既不给我再追问的机会,到水池边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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