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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错的水手一脸迷茫地转身回到人群之中,只留下两名猜对的水手依旧站在唐森面前。
除了之前的老水手之外,还有一名皮肤黝黑,头顶光亮的水手。
“很简单的游戏,不是吗?”唐森看着两名晋级者,道:“让我们继续吧,正面还是背面?”
“正面,依然是正面,先生。”老水手微微低着头。
另外那名水手看了看老水手,果断道:“背面。”
“哦,看来这一轮可能就要分胜负了。”唐森观察着两名水手的表情,神秘地笑了笑,抬手抛出金币。
叮——
金币落在脚边,不断旋转,在即将显示结果之前,唐森轻轻将金币踩住。
“先生们,你们看上去并不是很期待,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黑人水手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小声道:“哪有猜正反就能拿十镑十先令的美事,有脑子的人都不会信,我真是疯了才会上来。”
“是吗?”唐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这样吧,如果你放弃这场游戏,我将给你一先令,当然,如果你放弃,无论金币是正面还是背面,旁边的这位先生将自动获得胜利,你愿意吗?”
“一先令?”黑人水手猛地瞪眼:“白给我?”
十枚基尼金币对于水手们来说是一笔巨款,做梦都不敢去想,但是一先令就平易近人多了,大人物随手打赏一先令很正常,而自己拿到它,可以在酒馆痛痛快快喝一个晚上,甚至还有余钱买一磅牛肉。
唐森转过头,望向汤姆准尉:“准尉,我没有零线,你可以借我一先令吗?”
“当然,唐先生。”汤姆准尉也搞不清楚唐森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先令而已,他自然不会拒绝,便从兜里掏出一枚先令硬币。
唐森接过硬币,伸手递给黑人水手,道:“一先令,白给你,但是你将丧失游戏资格,你确定吗?”
“当然!先生!”黑人水手喜笑颜开地接过银币:“你太慷慨了,我为我的冒失向你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唐森礼貌地笑了笑,道:“同时,我为接下来你将看到的事情表示遗憾。”
他轻轻挪开踩着金币的脚尖,金币背面的权杖,盾徽和王冠熠熠生辉。
“看来,你原本该赢得这场比赛。”
唐森捡起金币,与其他九枚基尼金币叠在一起,递到老水手面前:“恭喜你,先生,虽然你猜错了,但是因为你对手放弃了这场游戏,你自动获得了胜利。”
黑人水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与此同时,周围爆发出浪潮般的惊呼声。
“不会吧?真的给?”
“那可是十枚金币!我的天!”
“假的吧?怎么可能有人因为这么无聊的游戏花这么多钱?”
“你眼睛瞎的吗?那色泽,那形状,不是金币还能是什么?”
“笑死了,居然有人为了一先令放弃了十金币,明明他已经赢了。”
“这得值多少便士啊?我算不清了。”
“两百一十先令!两千五百二十便士!伙计!够你回家养老了!”
“...”
听着周围传来的声音,黑人水手简直欲哭无泪,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些金灿灿的玩意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甚至面对这唐森以及他身后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他连耍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怀着无比的悔恨灰溜溜挤回人群中。
而此时,老水手看着近在眼前的金币,浑身一颤,甚至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发抖:“这先生,这不是个玩笑?”
“有时候,运气比选择更重要,不是吗?”唐森拉过老水手的手,将金币倒在对方手中,“现在,它们是你的了,告诉我,你准备怎么使用它们?”
“我我.”老水手双腿一软,差点没有站稳,他想要说话,但是声音却已经沙哑起来:“我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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