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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痘疮二字,沈卿绾顿时面色大变,身旁一直没开口的晴儿,也是连忙拉起沈卿绾的手就要朝皇宫跑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惊呼之下,整个街道上早已乱作一团,人们相互拥挤,谁也不让着谁,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痘疮传染!
无数百姓争先恐后地朝着宁修言等人的方向逃来!
李紫涵此时也是神色凝重,对于荆州的痘疮一症她也有所耳闻,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想要彻底封锁消息,无论哪个时代都是做不到的!
只不过这感染痘疮之人,又是如何从重兵把守的荆州逃出来的?
与两女不同,宁修言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掏出令牌,随手抛给李紫涵沉声道:“拿着我的腰牌速去白羽卫再调一个百人队来!谁若胆敢抗命不遵,就说我说的,回去第一个斩了他!”
见惯了憨傻痴笑的宁修言,头一回见他如此严肃,冷峻的脸庞令李紫涵芳心一颤,接过腰牌便下意识地避开了宁修言的眸光,冲着沈卿绾快速俯身一礼便朝着军营跑去。
而沈卿绾也是对着陈恩使了个眼色,后者微微点头,紧随其后离去。
“修言,你调白羽卫前来想要做什么?”
宁修言不答反问:“你为何不走?这玩意儿若真是我想的那东西,你在这怕是要被传染了!”
沈卿绾目光坚定且温柔地看向他,轻声开口:“如今你不走,我便不走!”
“有病!赶紧的,打哪儿来回哪儿去!若是迟了,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
恰巧此时,莫昶业带着手下匆忙赶到,只是瞥了眼貌美的沈卿绾便收回了目光!
“副统领!”
宁修言看着由远及近的慌乱百姓,眼眸一沉厉声呵道:“全部抽刀,将他们拦下,决不能让他们越过我们!”
“啊?”
莫昶业一愣,却见宁修言早已抽出他腰间的佩刀,对着迎面而来的一名壮汉腿上砍去。
血光飞溅,吃痛之下,汉子立刻摔倒在地,疼得惨叫连连!
沈卿绾虽然不明白宁修言为何要这么做,但以她对他的了解,绝不会无辜伤人!
看着还在发呆的莫昶业,宁修言冷着脸将长刀架在他的脖颈处,冷声道:“下令,若是有人从我这跑了,本将第一个宰了你!”
“卑职遵命!”
宁修言知道,自己今日第一天上任,很多人对自己这个副统领颇有微词,所以他不指望能指挥得动这些人。
只要能让莫昶业下令就行!
他是百人将,在这个小队上到什长下到士卒都是他的直系,他的命令远比自己要管用得多!
从刀架在莫昶业的脖子上,一群人便虎视眈眈地围上来就能看得出!
他们很听莫昶业的话!
“都听副统领的,将逃窜之人拦下!”
“喏!”
而那些逃命似的百姓见着手持森冷长刀,一副要砍杀了自己的模样,也是吓得停下脚步,呆愣在原地!
宁修言将刀抛给莫昶业,头也不回道:“跟着我!”
看向拥堵的人群,宁修言高声喊道:“各位乡亲,不要惊慌,我乃镇远侯宁修言,诸位且先在原地安心等候,待我确定那人的病症之后再做决断!”
“说得轻巧,这是痘疮啊!”
“是啊!这是痘疮会死人的!”
不少怕死之人在人群里纷纷开口叫嚷,只为了能赶回家中,免得遭受这无妄之灾!
宁修言剑眉一拧,指着那人道:“本侯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们,倘若谁敢煽动人群强冲至我身后,本侯定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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