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完早饭,燕北也就准备和薛姣月离开了。
燕北拎着行李袋,神色有些愧疚的看着燕卿,张了张嘴“卿卿……”
对于儿女,他总是觉得愧疚,尤其是分别的时候,从小到大,他总是不能陪着他们,叫他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燕卿无奈的拍拍她爸的肩膀,从小到大,这场景她都经历了许多回了:“行了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没什么,真的。”
小时候还有些不理解,有些埋怨为什么爸爸总是不能陪着自己,但长大后就能理解了,也释然了。
燕北却知道不是这样的,这些年,他是看着女儿的变化的,从一开始看着他离开的不舍,到后来的埋怨,再到冷漠,最后是如今释然后的习以为常。
女儿的心情变化让他的心一直都揪着,被越来越多的愧疚所包围,但是,可是他仍然是在有需要的时候丢下女儿,离开女儿。
燕卿叹了口气,到底是把深埋心底的话说出了口:“爸,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无论是懵懂的孩提时期,还是心生埋怨的少年时期,亦或是如今,她的爸爸,一直都是她最大的骄傲。
燕卿对上老父亲怔愣的眼神,唇角一勾:“所以别这样啊爸,支楞起来,毕竟你可是为了幸存者能够在末世中过得更好而去奋斗的,活力满满才对嘛,怎么可以这么没精打采呢?”
燕北被逗笑了,轻轻拍了一下燕卿:“你这丫头!
”
随后他极温柔的在燕卿头上揉了揉:“那我走了。”
燕卿点点头:“嗯嗯,走呗,等你研究出成果了,我这个女儿也跟着沾大光嘛。”
燕北也点点头:“好,到时候给你沾光。”
说完话,燕北狠狠心,转头和薛姣月他们离开。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燕卿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回过头就见宋知意和李景诚正神色担忧,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燕卿有些惊吓,随后无奈:“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没事。”
李景诚犹犹豫豫:“燕卿姐姐你……真的没事?”
宋知意在一边点头附和李景诚的话。
“真没事。”见宋知意点头赞同李景诚,燕卿简直哭笑不得:“景诚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我爸但凡回家待的时间就没超过一个月的,离别对我俩来说,早就已经是常态了。”
宋知意垂眸,常态归常态,可不舍得也是真的啊。
“就算是燕卿姐姐嘴里说的常态,但肯定也是不舍得啊。”李景诚看着燕卿,语气认真的说:“我与哥哥的离别也是燕卿姐姐说的常态,但是每次哥哥走的时候我也很舍不得啊。”
李景诚困于年龄,有很多东西不懂,但也因为父母双亡,跟着哥哥长大,并且哥哥不常在家的原因,早早的懂了许多东西。
燕卿脸上的神色一敛,好一会儿后,她叹了口气:“好吧,我确实挺舍不得的。”
燕卿对着李景诚,神色温
柔下来:“但是我也真的没事,景诚那么小就已经可以调整好心情了,姐姐都已经是个大人了,自然也可以。”
李景诚不相信的看着她:“真的吗?如果燕卿姐姐心里不舒服的话,也可以自己回房间静静哦,我和知意姐姐一定不会去打扰燕卿姐姐的。”
说着,李景诚还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哭,哭也是可以的哦,我们都不会笑你的。”
上次他舍不得哥哥在房间里大哭,燕卿姐姐和知意姐姐就很体贴的没有来打扰,只是在后来进来把他挪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至于李景诚为什么知道,自然是燕卿和宋知意挪动他的时候他惊醒了,只是不好意思睁开眼睛而已。
燕卿失笑:“真的,我已经完全没事了,也不需要哭。”
李景诚盯着燕卿好一会儿,才点了头:“好吧,没事就好。”
又交谈了几句,燕卿他们就分散开去各做各的事情。
等到中午吃过饭,刚收拾好,房门就又一次被敲响,燕卿他们面面相觑。
宋知意迟疑着开口:“这会儿,又是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