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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主程序区（第2页）

这位女士可真高哇，我不得不抬起头，就这样直勾勾仰望着她：

“我很好奇，蒙特祖玛小姐。”

她偏过头来，没有责怪我的失礼：

“叫我祖玛就好。”

得到对方的允许，我迅改口，故意用在场所有人都听的到的音量问道：

“是我的错觉吗，祖玛，同样是临时组成的队友，你对我的敌意似乎比鬼狐要低一些。”

我喜闻乐见地察觉到鬼狐瞬间僵直的身体与微微抖动的耳朵，他大概对这个在意极了，但是又不得不装作无事生的样子继续保持镇定。

祖玛被我问得一阵恍然，下意识盯住我缠满绷带的右眼，这个举动使我一不小心全然理解了她此刻的想法——

她在困惑，为何嘉德罗斯突然表现出对鬼狐出预料的信任，这让本就形迹可疑，劣迹斑斑的鬼狐更加令她排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当初对你和雷德亦是如此。”

嘉德罗斯突然开口，打断了蒙特祖玛的思绪。

“我向来相信自己的判断，但这不代表你必须盲从我的一举一动。夺回螺旋石板是我所背负的责任，而你，祖玛，还记得我当初问过你的话吗，是什么让你执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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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嘉德罗斯难得严肃的质问，蒙特祖玛下意识脱口而出：

“为了重振印加王族昔日荣光，成为一名能够真正庇佑黎民百姓的王，就像嘉德罗斯大人——”

还没等她说完，金少年就不悦地拧起眉头。

“像我一样？呵，你的野心就只有这种程度么？”

嘉德罗斯转身掰断了身后巨石之上一块凸起的石块，随着他猛烈挥动臂膀，一道耀眼的金光闪电般掠过嚎哭洞穴的岩壁，霎时，那些黑暗中不断聒噪着的蝙蝠便永远失去了声的权利。

只见他利落地转身，满目矜傲：

“我父王对我的期望从来不是成为像他一样的王，而是越他，凡入圣，以凡人之躯成为比肩神明的存在。

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嘉德罗斯，而你，蒙特祖玛，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庸，你走的道，只会由你来自己决定。”

在一番乎年龄的告诫过后，嘉德罗斯靠回先前倚挨着的巨石，重归沉默。

蒙特祖玛怔滞着望着所追随之人那被洞穴中涌灌而出的风左摇右摆着的金色丝，垂下头，举起了手中的羽蛇剑，轻抚剑身细细端详：

“是我太过懈怠了，恐惧失去，以致于一度妄图安逸于现状，画地为牢。刀剑不是为了挑起争端，而是守护想保护的人和物。受教了，嘉德罗斯大人，不，请允许我献上崇高的敬意直呼你的名讳，嘉德罗斯。”

“哼，早该如此。”

嘉德罗斯颇为不自在地轻哼着。

风更盛了，扬起的梢那一刻，蒙特祖玛找回了自己。

我悄悄贴近围观那二人已久的鬼狐，促狭着揶揄他：

“嘿，鬼狐，眼睛都看直了，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羡慕呀。”

鬼狐眯起双眼，笑得十分勉强：

“您还真是……关心在下呀，梅塔大人。”

本还想再多欺负他两句，却被嘉德罗斯抢先一步喝止：

“如果你很闲的话，我不介意在这和你比试一把，海盗。”

诶？我打嘉德罗斯？真的假的？

“这怎么行！自己人不打自己人！要不我们换个比试，成语接龙怎么样？”

望着对面的九岁儿童逐渐沉入阴霾的脸色，我赶紧挥挥手狡辩：

“开个玩笑嘛！你看，我们像这样彼此交流增进感情过后，是不是气氛就融洽多了?”

嘉德罗斯不依不饶，抬起大罗神通棍指向我：

“油嘴滑舌，还是说，你怕了么？”

——怎么能叫怕，这明明是战略性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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