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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亩稻田的一条小路上,两人一狗躲在沟渠里,纷纷探出头,脸上皆是震惊之色。
獒犬龇牙噫了一声,偏头冲胡军坏笑道:“这你大伯呀?玩的这么花呢!”
村长一脸惊恐地看看女鬼那边,又看看紧紧贴着自己的大狗,都不知道该害怕哪个好!
就在今晚,他的世界观崩溃了!
先是有个会说话的大狗,再来个穿着红嫁衣的女鬼,但这些都比不过胡大伯这么骚包的形象给他带来的震撼!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辣眼睛的!
不是他说,胡大伯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最是板正不过了!
呃,虽然是板了点,但!也绝对不可能这么瘟啊!!!
胡军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沉默几秒,“狗哥,咱还是快点找崔篱帮忙吧!”
灵堂内,胡三伯正声泪泣下地哭诉:
“焦玉兰就是这样把我引诱到了池塘,我落水的瞬间才醒过神来,我拼了老命地游上岸,又被她的头给拖了下水,最后我实在没有力气了,就这么淹死了!”
净空和尚皱了皱眉,疑惑道:“既然要杀,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崔篱抛给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解释道:
“鬼都是这样的,如果生前是被火烧死的,那他变成鬼都会怕火,同样的,焦玉兰是溺死的,自然也想让仇人尝尝溺水的痛苦!”
见净空依旧拧着眉,她又举了个例子:“如果焦玉兰是上吊死的,那她大概率就是直接勒死胡二伯。”
净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接着问:“那焦玉兰是溺死的,为何不怕水呢?”
崔篱噗嗤一笑,“她都变成水鬼了,怕水也说不过去吧?何况你见过哪个鬼会溺水的?”
净空低头沉吟,再抬头时脸上又恢复了平和的表情,施了个礼,温声道:“贫僧受教了。”
崔篱嗐了一声,摆摆手,淡定道:“谈不上什么教,主要是见多了。”
净空:“见…见多了?”
话音刚落,灵堂的帷幕就被猛地撞了开来。
胡军抱着獒犬的脖子,反应极快地低下头,而坐在他后面的村长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结结实实地被厚重的帷幕扇了一脸。
这一耽搁,村长就没看见胡老二的鬼魂往棺材百米冲刺然后消失的一幕。
其实看见了也没什么,不过是胡老二觉得自己东窗事,没脸见老村长罢了。
再加上还有个自家的后辈,难道要他重复一遍,哦,你亲二伯,以前喝多了把人家女的那啥了,多年后,又被女鬼色诱,自个儿往池塘里跳去了?
他胡老二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在场没有一个人会留意他。
胡军一脸急色地从獒犬背上跳下来,“崔篱,快!我大伯被女鬼带去池塘那边了!”
和尚闻言脸色剧变,疾走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吩咐:“你们就呆在这儿,天亮之前不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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