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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古道场,练武场。
邦古语气淡然一声。
“流水岩碎拳。”
紧接着,他便巧妙地借助饿狼攻击时所产生的力量,以四两拨千斤之势,猛然力回击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邦古的拳头犹如疾风骤雨般狠狠砸在了饿狼的胸口之上。
这一拳威力惊人,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遭受如此重击的饿狼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几步,然后“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此刻的饿狼已然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只能痛苦地躺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受伤的胸口,试图缓解那钻心刺骨的疼痛。
“老头子!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
“难道你还想打死你最得意的弟子吗!?”
显然,这一下邦古没有丝毫留手,但也只是借助饿狼力道的一击罢了。
要是他自己出拳,估计饿狼就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
“最得意的弟子?哼!”
邦古背负双手,不满的看向躺在地上因为疼痛而不断蠕动的饿狼,接着略带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最得意是弟子早就不是你了,而是在你离开道馆后新收的一个弟子。”
“并且她的天赋和觉悟一点都不比你差。”
“至于你?”
邦古瞥了一眼饿狼,接着慢悠悠的朝着一旁的躺椅上走去。
“要是再不努力训练的话,或许什么时候被她追上了也说不定”
“什么?不过是一个刚入门没几年的武道菜鸟而已。”
“也配我和沉浸多年的武道天才相提并论?”
“要不是老头子你不让出去道馆,我早就把她打趴在地上了!”
饿狼听到邦古说有人能过他的武道水平,当即就不乐意了。
他是谁?武道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武道天才,什么水龙什么爆山,都不过他一拳之敌。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就能随便说越他?这怎么可能?
“说话客气一点,她可是你的师妹呢。”
“难道还要我再教你一遍尊师重道?”
说罢,邦古眼神锐利的盯着饿狼,浑身散一股只属于强者的气息。
而被盯住的饿狼也打了一个寒碜,他实在不想被邦古老头子给教育了。
之前他在和一个粉毛打架时突然就被邦古击晕随后带回了道场。
在那一段时间里,邦古经常亲自教育自己,但迎接他的是流水岩碎拳的疯狂鞭打,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那段时间也彻底打散了他的叛逆梦,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道场里和老头子修行。
至于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走出道场他也不是很清楚。
“你这哪里是教育?明明是打着教育的幌子把我当沙袋揍罢了。”
“哪有师傅这样对待弟子的?”
饿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彻底躺平了。
“那是因为我还拿你当弟子,要是你已经彻底没救了,我才懒得管教你。”
“还有你真以为我没有手下留情?当年欧尼酱教育我的时候,打的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但也正是他下了狠手,我才彻底醒悟过来。”
“你比我当年可差得多了。”
“你们这代年轻人的体质真是越来越差了,动不动就喊苦叫累。”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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