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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睡觉很不老实。
刘二一大早上,看到钻进自己被窝,一条大粗腿搭在自己身上的春雨,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的人生当中。
她到底是怎么越过中间的江河,然后钻到自己被窝来的?
里屋的门开了,张敏和苗小玉早早地起来做早饭,一出门,就看到刘二的被窝里搂着春雨,而且体格子一对比,他还有一点娇巧的意思。
刘二一看张敏出来了,赶紧要起来,却被春雨压得紧紧的。
虽说他扯犊子那点事儿,张敏早就知道,甚至还多次堵到被窝里。
可这一次,刘二格外的慌。
“媳妇儿,这事儿你听我解释,我真没……”
刘二说着掀开了被子。
男人嘛,早上嘛,有些事情是不受控制的,哪怕穿着线裤,依旧是那么的明显。
张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苗小玉也跟着笑了,两人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江河被她们笑醒了,一大早上的笑啥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再一扭头,我草,江河像一条鱼一样直接放挺儿了,这是怎么个情况?刘二跟春雨啥时候有这么一腿了?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还时不时地会笑得喷饭。
刘二大怒,伸手去掀桌子,却被春雨一把摁了回来。
刘二叫道:“都笑个基巴啊,不就是跟春雨睡了一被窝吗!”
江河赶紧正色说:“是啊是啊,没什么好笑的,特别是我们进山打猎的,更不拘小节,这都不算个事儿!”
春雨一脸不屑地说:“跟你睡一被窝子,我还没说啥呢,你急眼个屁呀,整的好像谁稀罕似的,那玩意儿那么丁点大,还没有我家哥哥一半大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来来来,亮出来比一比!”
刘二肯定急啊,但凡是男人,这方面被比较了肯定要急眼啊。
春雨大叫:“哥哥,跟他比,谁怕谁呀,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驴家伙。”
江河气得直骂,但是上头的刘二非得拽着江河比划一下子,甚至不惜直接把他拽到了外屋地。
片刻后,两人回来了,刘二沉默地低头吃饭,一声不吭。
受打击的并不仅仅是大小,在外形上,在强度上,轮翻把他打击了一通。
人家那玩意儿咋长的呢!
春雨好像自己胜利了一样,得意扬扬地说:“要说厉害,还得是我小玉嫂嫂厉害,那腚又大又圆,才能受得了我家哥哥……”
江河差点把饭碗扣到春雨的脸上,你把意思表达得差不多就行了,再说下去犯忌讳了啊。
张敏狐疑地看了江河一眼,再瞅瞅苗小玉,苗小玉的俏脸泛红,低头吃饭不吭声,但是那满脸的幸福,肯定是全面的幸福啊。
难不成,这那种事儿真的那么那个啥?不行,得抓着苗小玉好好问一问,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江河收拾了二十多斤上好的狼肉,准备送给洪大彪和雷大军,顺便把解决狼群围村这事儿好好说道说道。
有功劳必须得秀一下子,这个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还没出门呢,雷大军就先急匆匆地赶来了。
江河啊哟了一声,刚要说狼群的事儿,雷大军就一把拉住了江河的手:“小江,你还得帮叔一个忙儿啊!”
“咋?哪个村又让狼群围啦!”江河问道。
雷大军急切地说:“不是,是我儿子雷鸣。”
“啊哟,我把兄弟回来啦,人呢?”江河的心中微微一颤。
他跟雷鸣只是初中同学而已,把兄弟什么的,那只是为了在雷大军这里拉关系而已。
现在正主回来了,自己这不露馅了嘛。
雷大军说:“这小瘪犊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偷摸进山打猎去了,结果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上哪去了?打啥了?”江河问道。
雷大军的脸色惨白:“他跟我说去打野猪,可是我今天找人一问才知道,这小犊子跟朱安立家的小子,去桦皮沟打猞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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