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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利克斯撇了撇嘴,“我编的比他好看。”
温迎笑了笑,正要开口,就听外面的门开了,“严应淮,时间到了。”
低沉的的声线像是给楼顶花园温馨欢愉氛围一记重锤。
温迎面上的笑意一顿,小幅度迈步挡在了严应淮面前,轻声问道:“什么时间?”
他又不懂了。
“没什么,交易而已,我去去就回。”严应淮拍拍温迎的肩膀,“别担心。”
“什么是交易?”
严应淮认认真真的解释:“他们答应我的条件,我给予他们想要的。”
他说:“在这等我一会,我很快回来。”
温迎张了张嘴,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待在一起,严应淮突然离开,他心里空空的没底,“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对上温迎湿漉漉的眼睛,严应淮想到这次的目的,他垂眸避开温迎的视线,轻声说:“这次不行。下次我提前跟他们说,带你一起好吗?”
温迎说:“那你快点回来。”
“好。”
严应淮答应了以后,转身跟着实验人员离开。
温迎一直看着,直到严应淮的背影消失在门前。
大门重新关闭并落了锁。
‘咔哒’
像是隔绝了屋内外的声音。
“他……”费利克斯犹豫道:“跟那些人做交易。这样被带走没事吗?”
“没事的。”温迎转身回来,在花丛边坐下,“他说不用担心,没事的。”
严应淮既然都这么说了,他相信严应淮。
肯定没事的。
温迎说:“你刚才说,你的花环编的好看,可以教我吗?”
“当然可以呀。”费利克斯被关在这也有一段时间了,闲来无事也会自己编织花环来打发时间。
久而久之,编花环的手艺都炼出来了。
“来,先扯花,选你喜欢的都给它扯下来。”费利克斯说话间先抓了一把,留着根,除此之外直接斩断。
温迎挑的就比较细,一朵一朵摘,手在花园上面转,直接略过了那些花瓣有破损的花。
“来,你看我。”费利克斯认真教学。
“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
“对对对,就是这样没错。”
……
实验室内。
严应淮躺在中间的病床上,四肢被紧紧束缚,殷红的血液被抽取过渡到机器,胸前扯下鳞片的位置鲜血淋漓。
“奇怪……为什么这次的伤没有被疗愈。”
纤细的镊子深入血肉搅弄,严应淮缓缓闭上眼睛。
“有效果,只是没有第一次完全疗愈那么明显。”旁边的实验人员翻看着检测报告,“他血液浓度中温迎精神力含量较之前低很多,或许跟疗愈次数有关。”
“第一次完全疗愈只用了十分钟不到,第二次模拟伤口甚至要比第一次轻很多,没理由过了这么久还这么严重。难不成我们判断有误?”
“我就说这样不行,直接把一号抓过来带进黑房子里,咱们轮番上阵还不怕他老老实实的同意主动疗愈吗?你们这样磨磨唧唧——”
严应淮蓦地睁眼,视线狠厉的睨了讲话的男人一眼。
男人顿了顿,“看我做什么?别忘了你说跟一号同住能配合我们实验,找出更好的疗愈办法,结果呢?就这?”
本以为一号的主动疗愈会使实验更进一步,结果这么多天过去了,收效甚微。
他们还因为这段时间的退让,导致他们没有收到有疗愈效果的血液。
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有问题去跟上面说。”身着蓝色衣服的实验人员把他撞开,“不干活就滚一边去。”
男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即使缺少了一个人,实验室内的工作人员依旧有条不紊的做这着各项检查。
等最后一项仪器亮了红灯,实验人员说:“数据记录完成,检查结束,你可以走了。”
严应淮胸口的伤口依然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实验人员随意放了团纱布在上面,已然被鲜血染红。
他不甚在意的随手一扔,拢起外套,起身离开时瞥见架子上泡在透明玻璃瓶里的两片墨色龙鳞。
一片收藏于第一次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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