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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辰出了上朝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太医更是干脆在王府住下了,专门照料我的身体。
虽说这些伤没有伤及性命,但每日换药那钻心的痛都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
萧北辰看我被折磨地小脸惨白,大汗淋漓,心疼地不能自已,甚至将自己的手臂送进我的口中,任我啃咬,转移一些疼痛。
连太医都觉得惨烈:“微臣从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女子受过这般惨烈的伤,即便是上过战场的男子都难以承受,公主当真是受苦了……”
知道我小产时,我并不意外,受了那样重的伤,又流了那么多血,那孩子能留下才是奇迹。
可不知为什么,我内心虽然并不欢迎那个孩子,可真的知道他已经离开我的身体时,我还是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悲伤。
萧北辰见我难过地发愣,越发心疼地将我搂到怀中,轻抚着我的发丝,小声劝慰我,声音柔地能滴出水来。
“朝瑰,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你放心,那个胆敢伤害你的贱人已经得到了教训,我这就让人带她上来,任由你处置!”
我心中冷笑,萧北辰,林宛娘固然可恨,可若不是你的纵容,她又怎么会有机会伤害我?
14
林宛娘主仆被带上来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根本不能被称之为“人”。
不过短短半个月,我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容貌也与往日无异,只是拜林宛娘所赐,眼角少了一颗痣。
而林宛娘却面目全非了,她脸上布满了烙铁留下的疤痕,红一块黑一块,十分可怖,眼角那个痣的位置还被刺上了一个“贱”字。
原本那双透着机灵的大眼睛也不翼而飞,只剩两个黑窟窿。
她身上穿着的白色囚服被血污掩盖,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仔细看去,衣服包裹下的身躯还在流着血,与我身上的鞭痕一模一样。
她的双手双脚被尽数斩断,露出森森白骨。
一旁的小桃也如出一辙。
我倒吸一口凉气。
萧北辰不亏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神,折磨人的本事当真是厉害。
萧北辰低头握紧我的手,用眼神安抚我:“朝瑰别怕,她们再也伤害不了你了……她们的命握在你手上。”
她们显然听出了我的声音,立刻跪地求饶。
“公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的身份,求您饶我一命!”
“求您别再让我当军妓了,那些男人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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