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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是在无聊,可以去找你那些老同学玩。”鹤青温和地说道。
“找谁啊?”我嘟囔:“南宫他不是有任务,就是要守南天门,要么就是被他大哥盯得死死的,要他用功上进,哪有功夫跟我玩儿。”
“白雅洁呢,天天满脑子就是效忠她的广成君殿下,生得这么美,却是个木头,一点趣味也没有,找她呢,也只有听她弹琴抚乐,闷都闷死了。”
鹤青抿嘴笑道:“那不是还有那个叫刑廉的仙君吗?”
“他”
刑廉最近有些怪怪的,总是躲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嫌我给他的药难喝。
“他自从断臂之后,一直都心情不好”
“没有找老君药王为他医治吗?”鹤青问。
“找了,都说断臂难续”
鹤青叹了口气:“他是为了救你才断了一条手臂的,照理合该由武神宫来想办法帮他治疗,我这次去东荒,也认识了几个医术高的巫医,改日我再派人”
“不用了。”我连忙说道,见鹤青微微一怔,我又说:“这种小事,我能自己解决,就不麻烦你了。”
鹤青张口道:“这怎么能是麻烦”
我截住他的话头,拉着他说:“你好不容易回宫,今天天这么冷,不如我们围炉煮茶吧。”
“好啊好啊。”杨天佑孩子心性,听说有吃的便高兴。
穿过宫门,文锦和一众仙娥在殿外守候。
“殿下何以穿得这样淡薄,”文锦见鹤青的大氅穿在我身上,瞪了我一眼:“底下人也不小心伺候着些。”
鹤青笑道:“好啦,我没那么娇弱,没事的。”
文锦给他递了一只手炉,鹤青道:“阿善想围炉煮茶,正好我也乏了,想喝口茶消解消解,劳烦你去煮一壶,顺带再拿些果品点心来。”
我一听,哪好意思让文锦动手,连忙说:“吃的嘛,还是要自己动手准备才香。”
鹤青想拦我,我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
慕枫也告退:“属下去军中视察慰劳一番,就先告辞了。”
鹤青笑道:“你也不必如此勤勉,这才刚回来,且让他们松泛松泛,你一去,可不又拘着了?不如明日再去吧。”
“是啊,这都到饭点了,慕枫将军再努力,也得吃饭吧,总不能真的废寝忘食,饭都不吃了。”我盈盈一笑。
慕枫有些无奈,看上去是真的很不想呆在这里,但又推脱不掉。
我让荣芊荣杉帮忙整治了一桌子吃食,还拿了些昆仑山上摘的水果,端来时见到杨天佑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笑问道。
大殿悠悠焚香,帘子一掀,带进一股子寒气,与烹茶氤氲的雾气缭绕在一起,青翠的茶叶经水一冲,带了一点点光泽,颜色更加嫩绿饱满。
“在说三千年前的神魔大战呢,”杨天佑两眼放光,唾沫横飞:“武神殿下战无不胜,横扫千军,几乎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种种英勇事迹至今仍广为流传,为将士们称颂。”
鹤青端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脸被蒸腾的茶气遮挡,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尤其是华音谷一战,双方厮杀激烈,死伤惨重,听说那里地理位置险要,易守难攻,是进入魔宫的最后一道防线,有大批魔军死守在那里,更是由魔族公主夜叶心亲自领兵,天兵久攻不下,最后是殿下最后将魔族公主逼入绝境,并将她打败的,传闻可是真的?”
听到夜叶心这个名字,我端着果盘的手不自觉地一颤,心头不知为何,隐隐作痛。
“她是叶心公主的女儿!”
“她是叶心公主和那个卑劣之徒的女儿,她身上流着肮脏的血!”
镜湖森林中,衡武与寒修的咆哮在我耳边回荡。
尽管事情过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那可怕的死亡威胁带来的寒意仍使我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
“你冷吗?”鹤青问:“要不要去换身暖和的衣服来。”
我摇摇头:“没,没事。”暗自扣紧了手指。
杨天佑兴致不减,继续说道:“听说那魔族公主一死,魔军士气大挫,在暗河边抵挡天兵的魔尊得知其死讯,当场气绝力竭而亡,魔军由此一败涂地,溃不成军,天兵这才一鼓作气,消灭了魔族主力。”
“有传闻说说那魔族公主乃是乃是神魔两族结合所生,天赋异禀,魔功了得,殿下究竟是怎么打败她的?”他锲而不舍地问。
鹤青轻缀一口茶,默然不语。
慕枫道:“目未所睹,不可轻信,传言未必是真的,事实并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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