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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从那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嘲讽。
玩弄生死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谁才会是被玩弄的那一方呢?
他恼羞成怒的扑了上去,不过那扇大铁门并没有像之前预告的一样动灭世的宣言,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打退回来。
他这时才知道,对方之前根本就没有出力,又或者自己衰退的这段时间中对方一直在进步着。
也许是眼花了,只觉得那扇大铁门原本虚幻的倒影变得凝实了一些?
但终究他没能冲破那扇铁门的阻碍,庞大的力量将他拍到在地。
最后只留下自诩为级英雄,立志要守护自己所有的信徒完全的他,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被丢在了土坑之中。
只留下大铁门索然无味的一声叹息。
他不甘心,他想再一次看到自己那些陪伴自己至今的信徒们,他不愿意让他们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又想到了那两个足以遮蔽虚空的身影,那种面对某件事的无力感席卷着他。
既然无力,何苦有心。
他的目光终究还是盯上了地面上一无所知的人类。
哈哈哈。
罪恶之徒。
这不都是罪恶之徒么?
伤害了自己信徒的人,又怎么能够大言不惭的说是无罪,难道就是因为人多,所以就可以被定义为审判了么???
一滴泪水用眼角滑落,张开嘴,他出了无比刺耳的嚎叫,倾诉着他满腔的不甘心。
那个大铁门,该死。
这些愚蠢的人类,该死。
就连这个不让自己驱逐那个大铁门的世界,也该死!
无穷的愤恨,让他的嚎叫声越来越不像是神明。
当眼前猩红的帷幕落下的一刻,他就放弃了全部的思考。
不用思考就没有痛苦。
不用思考就没有烦恼。
不用思考。
不要思考。
他放弃了一切的意识,将自己沉沦到了幽暗深远的心灵中,任由世间的浊流带着他四处奔涌,却不知是浊流带走了他,或者是他掀起了浊流。
而他的教派,也是从一场嚎哭中开始,在另一场嚎哭中结束了。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看着眼前的满目疮痍,但是心头的火焰依旧是在熊熊燃烧,根本无法熄灭,不断地催促他毁灭这个残破不堪的世界。
这是自己做的?
他短暂的理智让他快的扫描了一下身旁的智慧生物。
整个世界范围内,原本的四块大陆被打碎了三块,海水倒灌,在他的伟力之下升腾上天,无尽的云层将阳光挡的严严实实,残存的智慧生物十不存一,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盘旋在世界上空,掩盖着深层的绝望。
这还真是自己做的啊。
他感受着心中依旧残留的意志,不断催促他继续毁灭下去。
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自己的力量不知什么时候丢失了一大部分,仅剩的力量甚至没办法再撑起自己本世界的权能。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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