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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舟南这才恢复了些微理智,急忙解释了两句。
“宜宁,我只是想问清楚她为什么突然移民,你给我一点时间……”
乔宜宁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忍不住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眼圈微红。
“说喜欢我八年的人是你,现在要逃婚的人也是你!你说你只把祝汐谣当兄弟,却和她睡了这么多年!陆舟南,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实话!”
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陆父陆母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
等在一旁的乔父气得脸红脖子粗,狠狠给了陆舟南一耳光,带着女儿就离开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阻拦。
陆舟南被打得跌坐在地,脸肿起来,头晕目眩的,唇边沁出了血。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愣愣地看着乔家人离去的背影。
直到他们完完全全消失在门后,他也没有说过一句挽留的话。
是说不出,还是不想说?
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场婚礼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落幕了。
当天晚上,乔家就把所有彩礼都退了回来,并宣布了两家断交。
贴满了喜字的陆家客厅看上去喜气洋洋,却是一片死寂。
陆舟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那栋全黑的别墅出神。
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都和祝汐谣有关,无一例外。
五六岁时两个人牵着手在花园里荡秋千,十来岁出头时他做她的模特,看她亲手画出自己的模样,成年后一次次亲吻和拥抱……
他们做了十八年的亲密挚友,又在一夕之间成了隐秘的情人。
情人,多么不合时宜的词语。
可陆舟南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五年。
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可他们所做的一切,又远远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床榻间为了助兴随口说的喜欢和爱意,早在不知不觉间,刻进了他的心中。
假话说多了,他慢慢也当了真。
只是他一直没有察觉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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