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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渊听见骨哨声响,与时晚宁说要更衣。
时晚宁左右看了两眼,这荒山野岭的,能上哪儿更衣?
不过风渊都这么说了,她就也没多问,冷眼瞧着他走进了不远处的林子里。
一个一人多粗的榕树后面,陆修年静候已久,听见身后动静,冷然出声。
“你到底要干什么?”
风渊不解,“什么叫我要干什么?王爷吹响玉骨哨叫我,难道不是王爷要干什么?”
陆修年,“……本王问你的是,连夜同她离京前往文县,你们是要干什么?”
风渊于是更不解了,“文县是时大姑娘让去的,王爷要问也是问她啊!”
“风渊!”
陆修年的剑抵在他的素白布衣上。
虽是布衣,能穿在风渊身上的,价值怕是也要比寻常华服昂贵出不知多少。
身为风家少主,风渊最是注重仪容形态,尤其是穿着打扮,无时无刻都要保持着干净整齐,不染纤尘的模样。
如陆修年这般,剑抵在他的布衣上,只需那么稍稍一刺,将其布衣破了一个洞,那就等于是要了风渊半条命。
眼见那剑锋离布衣越来越近,风渊额上直冒冷汗。
“行行行!我告诉你还不行?”
陆修年收剑入鞘,“说。”
风渊,“……其实在下也不知道,不过听王妃的意思,在下猜测,此事应是十分隐秘的,而且还十分重要能用得上我风家的,最关键的一点,此事应是有助于你的!”
风渊一本正经的说完,陆修年不禁敛眉。
就这?
这和没说有什么分别?
最后风渊说了句,“此事好像是和那文县季家有所关联。”
……
接下来,离开茶肆前往文县的一路上,玉骨哨声都没有再吹响。
一路前行,亦是十分的顺利与安全。
甚至连树上的鸟叫声都没了。
若是寻常,这般情况风渊自当警惕。
可如今,呵!
那人为了助他们前行,当真是费了心思的。
只可惜身边的人不知道,思及此,风渊打定了主意。
待寻着机会了,定要助他二人一把才成。
三日后,一行抵达文县。
城门前,风渊突然提出。
“你若真要办些隐秘的事,你我需得有个掩人耳目的身份。”
“什么叫……掩人耳目的身份?”时晚宁表示不解。
下一刻,风渊捉住她的手腕。
“不如,你我扮作夫妻。否则,便凭你我身份,那季县令怕是要起了警惕的心思。”
“你怎知我是要找那季县令?”时晚宁任由他拉着手臂,问。
风渊唇角勾起,发出一声轻笑。
“文县之中,近来也只那季家有所异动,在下先前便有所怀疑,如今那季家独子犯事入了狱,你又在这个时候突然要来此处,在下心中便大概有所猜测了。”
“如此,我便明白了。”时晚宁真心赞赏道,“不愧是风家少主,此行,我正是为了季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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