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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乐水乡,乔二娃饭馆的大名,那可谓人尽皆知。
上面有领导下来视察,中午的饭就给安排在这里,整上特色菜,吃得巴巴适适的,安逸得很。
乔二娃饭馆最是热闹的时候,就是逢场的时候,有不少人中午会在这吃上一顿,打个牙祭(吃顿好的)。
或者买上些卤肉回家。
平时的时候,乔二娃饭馆除了做乡里面的生意之外,就是打牌客来吃吃饭喝喝酒。
现在乡里头,打麻将的人还是少。
主要麻将比较贵,限制了其广泛的传播,特别在农村地区。
就像是网球和羽毛球,网球球拍得要几百元,而羽毛球球拍只需要十几二十就能买。
那么,谁更加有群众基础呢?
现在蜀川乡里头打牌,主要打长牌,就是一种纸牌,传说乃诸葛亮发明的,也不知道真假。
在蜀川很流行,基本上成年男子都会打。
过上些年,年轻人不打长牌,就剩下一群老头在打了。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娱乐方式。
乔二娃是懂得如何搞饭馆的,这不在靠窗的位置,用竹板给隔出来了几个隔间。
不隔音,但能隔绝人的视线,打造出来一个相对较为私密的空间。
吃饭谈事,倒也方便。
陈元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光看向河里,河水静静的流淌,清澈见底,不见游鱼。
加固河岸的石堤长满青苔。
有青苔的地方,说明环境好。
在石头缝里面,还长着草,长得可茂盛了。
也不知道,营养到底从何处来?
难道能够吸纳天地间的灵气么?
陈元庆很好奇,长在石头上的草和树,到底怎么做到,长得那么好的。
“要我说,这顿饭就不用请。都是一家人,搞得这么客气做啥子!”杨启明看着上桌的卤牛肉、卤猪头肉和卤猪耳朵,陈元庆还点了水煮鱼、炖猪脚这些。
三个人,怎么的吃得完哦!
现在饭馆里面,份量是相当足的。
不像是以后,份量少得像是拿来喂猫的。
即使如此,居然还能吃不完!
是嘴叼了,还是胃变小了?
陈元庆:“关系再是亲近,也不能说把求人办事当做理所应当。该是有的礼节,还是得要尽到。”
关系近,那是杨启明和人家。
今天,他们宴请的,是乡信用社的一位职员。
此人也是杨启明姐姐的老公。
杨启明意外的看着陈元庆,性格比较“莽”的他,居然还能够说出这样富有哲理的话来,还真的令人刮目相看。
老话里,有着一种说法,叫做“开窍”。
看来,自己这个小舅子,是真的开窍了。
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好事情啊!
“我出去看看,人来了没有!”
陈元庆:“顺便催下,菜也差不多该上了。”
现在已经六月初,温度高了,菜上得早点,也不会凉了。
在没有智能手机的年月,等人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过了阵,杨启明引着一个人进来,陈元庆站起身来。
“庆哥子,今天什么情况啊,摆上这么一桌?”刘兴成进到包间,就笑着道。眼神,直接看向陈元庆。
杨启明想要找他办点什么事,肯定不会摆上这么一桌,这龟儿子也舍不得。
抠抠搜搜的,一点都不爽利。
一看就知道,自己这舅姆子就不是能发得了财的人。
想要发财,首先得要学会一件事,该花钱就得要花,抠抠搜搜算个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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