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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水源,水源被人下了毒,可是……”他顿了顿,“还查不出毒的种类。”
“主帅!”
外面又有人叫着进来,随后第三个、第四个,有医官,也有将士。不多时,孔轩的帐里已经聚集了五六个人。
宇文灵舞蜷在那个角落,还是呆呆地看着。谁也不知道,她正在思念爹爹,思念那些从小到大相依行医济世的日子,思念爹爹在被人称为神医之后的那一脸自信与骄傲。还有大师兄,不知他走到了哪里,是否已经远离了靖国?她乞求上苍让他不要回来,已经失去了至亲,她不想再失去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
可是……
灵舞暗叹起来,人们为什么总是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还有孔轩的叹息声,为什么隔了这么远她还是能够清清楚楚地落入自己的耳中?
这时,又一名医馆快步进帐,手中端着一碗清水,自灵舞身旁经过时,带起了丝丝的风。
“主帅,刚刚有人在水源里发现了一些羽毛,不知道与毒有没有关系,想请孟先生给看看。”
孟先生自水中将细小的羽毛沾起,舞的鼻子动了动,仰头想说什么。可是父亲的身影又在脑中涌现,抬起的头便又低了回去。
鸩
“这羽毛……”孟先生轻皱着眉,“太小了,辨不出什么。”
“水的问题……”孔轩的声音突地响起,“那好,本王也喝下试试,不是说份量不重么?全身乏力而已,要中毒大家一起中!”
说着便要将那碗水送到口边,还不等其它人出手相拦,突然一个声音自角落处响起——
“别喝!”是灵舞在叫,她说,“别喝。”
孔轩的眼睛闪出异彩,端着那水碗来到她面前:
“舞,你肯说话了?真好。”
灵舞没有理会,只是将目光投入那水中,再抬起头看向孟先生。
“在这儿!”他是个聪明人,早就听说灵舞也是大夫,此刻见她向自己望过来,便知是想看看被自己拿在手中的一点小小的羽毛。
灵舞将那羽毛接过,嗅了嗅,然后仰头道:
“鸩毒!”
孟先生恍然大悟,颇颇点头——
“是了。鸩是一种传说中的猛禽,它比鹰大,鸣声凄厉。据说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
“那怎么办?”其它人急了,“不可解?那我们的将士岂不是没救了?”
孟先生但笑不语,只将目光投向灵舞。
灵舞撑着起身,跟孔轩问道:
“你刚才是不是说份量不重,只是全身乏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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