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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二正在和媳妇商量,回去后要给杜二牛做一顿好吃的,言语里满是愉悦。
“虽然只有二两银子,但够给二牛吃好久了。”
“我可告诉你,好吃的都是我儿子的,你不准吃一点儿。”
夫妻俩并未注意到牛车,及牛车上的朱氏几人。
朱氏一把捂住要喊的钱氏的嘴,给木老三几人使了个眼色。
她小声道:“你们去,给我抓住杜老二夫妻俩,绝对不能让这两个畜生跑了。”
木老三几人拿着棍棒,轻手轻脚地往杜老二和杜家二媳妇的方向走。
几人面露凶狠,眼里全是恨意,都是杜家的畜生绑走了宝宝。
杜老二刚拍了拍藏在胸口的银子,一抬头,便看到了过来的木老三几人。
他愣了一秒钟,随即脸色巨变,丢下媳妇转身往小路跑。
该死的,木家人怎么会在这里?
“杜老二,你这个狗杂碎不要跑!”木老三握紧木棍,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追了过去。
木老二紧跟着追了过去。
杜家二媳妇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就在这个空档,她已是被木老大给按倒在地。
当脸撞到地面的那一刻,疼痛迫使她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
木老大常年做农活的人,力气十分的大,要按住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事。
“狗东西,老实交代,我家宝宝在哪儿?”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牙齿咬得叩叩叩地响,“但凡我家宝宝有掉了一根头发丝,我定要你的命!”
杜家二媳妇面上一慌,却是死不承认,“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儿知道木宝宝在哪儿。”
木家该不会是知道,他们绑架了木宝宝的事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才多久,木家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木老大见状,用力地拧着她的双手,“杜老太婆已是交代了,是你们绑架了我家宝宝。”
“我告诉你,你再不说我家宝宝在哪儿,我拧断你的双手。”
杜家二媳妇痛得撕心裂肺地喊叫着,“救命啊!有人杀人了!”
“木老大,跟这种畜生多说什么,直接送官。”村长抽着旱烟,站在一旁,冷声道。
“等县老爷收拾她,看她还敢不敢不交代。”
像杜家二媳妇这样的人,最怕的便是官了,特别是县令这样的官。
闻言,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不不不!”
“村长,我没犯法,你不能将我送官!”
要是她被送官了,孩子他爹一定会休了她的,娘家也不会接纳她的。
到时,她只有死路一条。
村长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怒火,“没犯法?”
“你们杜家绑架了木宝宝,还没犯法?”
他气得狠狠地踢了杜家二媳妇一脚,“要么你现在老实交代,要么我送官,将你交给县老爷处置。”
“偷盗孩子,是重罪。”
杜家二媳妇差点儿吓尿了,忙不迭地吼道,“不关我的事,全是我婆婆和孩子他爹做的,是他们要绑架木宝宝的。”
“孩子他爹将木宝宝卖给了一个人牙子,但我们在镇上看到了逃出来的木宝宝,没追到她。”
她和孩子他爹被一群猫围住,根本追不上木宝宝。
木老大听得猛男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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