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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顿然僵持的瞬间,陈安妮突然厉吼一声:“韩伊!”上前一步把韩伊拉到自己身后,一副护着韩伊的架势。
韩伊被陈安妮拉在身后有点懵,而陈安妮则盯着蒋含笑,眼神逐渐疯狂。
“别碰我表妹!”她吼着,好像怕蒋含笑把韩伊给吃了似的。
蒋含笑微微皱眉,不知道陈安妮忽然表演这出姐妹情深是什么用意。
“韩伊,你做得对,这个女人就是在利用你骗你,她是个两面三刀虚伪卑鄙的人!”陈安妮直直地瞪着蒋含笑,声音尖利道:
“蒋澄,当年你陷害我不成,现在又来利用我表妹,你这个女人未免太恶毒了!”
蒋含笑忽然舒展了眉眼,原来陈安妮想借着韩伊发疯的机会,跟着一起发疯。
“蒋澄?”韩伊在陈安妮身后探着脑袋,好奇地问:“谁是蒋澄?”这么一闹,这孩子倒是又平静了一些。
“她!”陈安妮却不平静了,指着蒋含笑控诉起来:“她原名叫蒋澄,初中在盛威和我是同班同学,她没家世没背景,在盛威读书就是为了勾引富家子弟,妄图跻身上流社会!”
“我看破了她的嘴脸,戳破了她的计划,她就报复我,让我在全校面前蒙羞……”说到这里,陈安妮竟哽咽了。
场面一时哗然,众人的目光在这三个女子身上来回流转,一时没人说话,陈安妮和韩伊是韩家的小辈,蒋含笑是盛久全挺袒护的女助理,身份都挺敏感,这个热闹可不常见!
蒋含笑望着陈安妮,一忽而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她突然找不到自己曾经的那种震怒和怨恨了。
也许是在盛久全身边浸润了一段时间的关系,见识过了巨额过账,见识过了高层声色,见识过了富豪的参差,那些曾经天一样大的心里压力,忽然变得没那么令她负重了。
“你……”韩伊指着蒋含笑要过去问清楚,陈安妮却一把将她拉回来,厉道:“别接近她,她为人非常阴险狡诈!”
韩伊撇了撇嘴,用目光对蒋含笑发问,眨着眼睛,传达着“你解释一下呀”的含义。
蒋含笑没说话,她懒得解释,这种场合怎么能上演两个女人在少女时期的陈年旧账,大家都是来做生意的,别人除了看笑话,难道还能给谁主持公道?
可陈安妮好像被什么冲昏了头脑,开始疯狂输出
明明语调狠厉,却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样:“当年,她在班里的目标是高昌……”
“那时候高昌家的化妆品在国内中端市场刚火起来,她把高昌迷的五迷三道,我反复提醒高昌,一直想让他看清蒋澄的真面目,谁知道这个蒋澄两面三刀,当着同学的面装柔弱,背地里对我使尽手段,后来……”
说到这里,陈安妮眼泪汪汪地看向盛久全,满面柔弱可欺的样子,眼泪滴落的时刻,声音都又柔又颤:“盛学长留学回国探亲时受盛威邀请做留学经验分享。”
“那个活动我们初中部也可以参加,当时在演讲楼外面,我看到蒋澄和高昌在一起,就提醒高昌看清她的真面目,当时身边的所有同学都注意到她平民的身份,也都支持我的看法,眼看着她的如意算盘终于被揭穿,可她却走到我面前,贴着我的耳朵告诉我……”
陈安妮抿了抿唇,似有难言之隐,但还是鼓足勇气重新开口,声音很大:“她说,她说谢谢我的帮忙,她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高昌,而是盛久全!”
“盛学长当年时整个学校的楷模,提前一年拿到好几所常青藤的offer,虽然已经出国求学,但鼎鼎大名一直是盛威口口相传的黄金学长。”
“这个蒋澄说高家的财势哪比得上盛家的财势,她说谢谢我给她提供向上攀附的机会,我很震惊,也很愤怒,我就……我就戳着她的肩膀质问她怎么可以觊觎我们的黄金学长?”
“没想到……没想到她那么狠!我只是戳了她肩膀两下,她竟然就从演讲楼前高高的台阶上滚下去,正好滚到盛学长的脚下!”
说到这,陈安妮又看向盛久全,那男人居高临下,不说话,神态晦涩不明,但总算是把目光落在她身上了,陈安妮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的控诉就更显得跌宕起伏: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都是她提前算计好的,我当时就傻眼了,她可真的精明狠辣,而且明明是她自己故意向后仰倒滚下去的,可是当时她算计好了站位,就连监控的视角都指向是我把她推下台阶……”
“她当时贴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只有我听得到,周围没有一个人听到,我说她怎么可以觊觎盛学长,声音只是大了一些,也只是戳了她两下,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力气把她推下去!”
“可是看在别人眼里,却变成了我霸凌她,推她滚下去,我当时孤立无援百口莫辩,我被她算计得死死的,当时我们才十四岁,她那个时候就这么可怕……”
场面一时静得可怕!没有人发表任何说辞,也没有人试图安抚谁,陈安妮在这个空白的片刻有一点点畏缩。
她看到韩正目光冷漠但并未开口阻止,看到盛久全的目光重新放到蒋含笑身上,看到蒋含笑似乎挺平静地听她控诉,不打算有任何辩解。
毕竟主动权已经完全被她陈安妮掌握在手里了,蒋含笑没有机会辩解!
陈安妮想到这,重新一鼓作气了,她语调柔柔地泣诉:“盛学长,你真的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吗?当年你真的冤枉了我!”
“你亲眼看到我把她推下高台,你为了伸张正义把手机拿给她让她报警,险些让我的履历多了洗不清的污点,警察来学校调查这件事,那段日子我天天都在害怕,可是蒋澄她一口咬定是被我推下去,我百口莫辩,要不是我家里提出赔偿蒋澄三百万精神损失费,这事根本不可能结束……”
“她们家收了三百万赔偿金就给蒋澄转了学,这在十年前是一笔巨款,蒋澄临走前我见过她一面,我不甘心,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卑鄙,她当时的话我到现在还记得……”
“她说这世界上的好东西都要属于她,她说既然大家都喜欢盛学长,那她就一定要得到这个人,让大家求而不得!”
“盛学长,你不知道今天我看到她站在你身边时有多震惊!”
“这个女人阴狠卑鄙,精于算计,一个普通资质的女人,我说什么都不相信她竟然真的在朝那个目标接近,已经十年了,她的目标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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