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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一开始的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元婴期的修士，修为没什么长进，混了一个长老的名头，每天就在灵剑宗里面混日子。心里的志向也早就被消磨干净了，你没什么大志向，心里也没有想过自己的修为能有什么突破。”

“结果在看见那个叫弹幕的机缘之后，你的修炼生涯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捡着别人的机缘，打脸了曾经看不起你的那些人，最后一路修炼到了大乘期。你就不觉得这一切不对劲吗？”那个声音继续说着。

“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哪怕有弹幕这个机缘，之后也经历了不少事情，才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季寒雁下意识地质问着。

质问了之后，季寒雁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就意味着自己已经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等等！不对！”他想反驳，但是现在他的脑子里面也是一片混乱。季寒雁什么都想不出来，一时间语塞住了。

“其实你心底也不得不承认，违和的地方太多了吧?”那个声音自然也是没有放过这次机会的，连忙继续说了下去。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一切都真相是这样的。你是季寒雁，灵剑宗的九长老。天赋有点但不多，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发现自己就很难再更进一步了，虽然你心里也有不甘心，但是怎么样都无法在修为上面更加突破一层了。”

“在一次招徒大典之后，为了慰劳没有收到徒弟的你，于是宗门给了你一株千年灵草。你很少接触到这样的好东西，于是着急的开始炼化了起来。结果一时间太心急了，不小心走火入魔了。”

“这些心魔，其实都源自于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你渴望机缘，于是便有了弹幕机缘。你渴望进阶，于是便能够蹭着一个又一个弟子的机缘，一步一步修炼到大乘期巅峰。你渴望打脸那些昔日里看不起你，侮辱过你的人。于是无论是陈腾虎，还是李灵竹，都被你或者你的弟子打败，落到了一个非常悲惨的下场。你渴望红颜知己，于是无论是灵剑宗的其他女性长老、还是天下第一美人柳如烟都为你倾心。”

“得到这一切之后，你的内心其实还不满足。你渴望更多，能够成为人群的焦点以及核心，于是渐渐的，你成为了一批人中的智囊团。和你同行的人，无论是你的弟子还是灵剑宗的其他长老，都认真听着你的想法，指望着由你来破局。”

“你嫉妒孟青秋，嫉妒他为什么是天之骄子。天赋异禀，而且是受人敬佩的灵剑宗掌门，于是在你心魔的幻境里，你抹黑他，把他变成了幕后黑手。”

“不，不是这样的。你才是心魔，我之前所经历的那一切，都是真实的。”季寒雁回答着，但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止不住的怀疑。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切真的都是真实的吗？

弹幕的存在确实匪夷所思，现在自己一路过来所经历的，其实也远远超出了季寒雁最开始的认知了。

现在这个声音，让季寒雁再度质疑起来一切的真实性。

“承认吧！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觉，你自己以为的而已。压根没有什么弹幕，你也没有收那些弟子，你现在依旧是之前那个元婴期的灵剑宗九长老，没有到大乘期巅峰。”那个声音继续说着，声音里面充满了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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