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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仆役听了包卫的话之后,没有半点的反应,平静的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前院,徐牧所在的房间内,安静的可怕。
徐牧把一盏茶给喝完了,但是县令却根本没有露面。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再等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徐牧一点也不生气,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他宛如一尊石头雕塑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直到他忍不住笑了,笑的森然而恐怖。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真是官逼明反,不得不反。好,好的很。”
徐牧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出了房间。很正常。从来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
要是人人都吃敬酒,这世间哪里还有那么多的不平事?早特码人间太平了。
有的人啊。就是要用拳头说话才管用的,就是这么贱。
房门外,立着一名身材魁梧的衙役,低头垂眉,嘴角稍稍上翘,看着徐牧走出来,露出了一个不明显的冷笑。
“还很识趣嘛,自己滚了。”
徐牧忽然站定,看着衙役。衙役感觉到了,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徐牧。
徐牧露出了一个让衙役毛骨悚然的笑容,露出一口雪白的大白牙,仿佛是露出獠牙的猛虎,恐怖而凶猛道:“去告诉你们的县尊大人。我徐牧不是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很快,很快啊。让他走着瞧。”
说罢,徐牧便昂首挺胸,大踏步的离开了。
衙役本觉得好笑,你一个小小的小旗官,芝麻绿豆的武官,也敢这么猖獗?但是他一想到徐牧的笑容,却又打了一个哆嗦。
“或许?老爷要有麻烦了?”
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怎么会这么想?
衙役想了一下,还是觉得非同小可。便小跑着来到了后衙,堂屋内。把徐牧的话,告诉了包卫、张宁定。
“哈哈哈。太好笑了。他一个小小的武官,竟然说大话找我县令麻烦?来啊。让他来。”包卫乐不可支,哈哈大笑道。
“狂妄的家伙。大人你放心。他只要敢动手,不用你出手。我就把他给料理了。”
张宁定也是忍俊不禁,说道。
二人根本没当回事,只当是狗在狂吠。
叫?叫个毛。
另一边,徐牧出了衙门。
“小旗大人,情况怎么样了,县令愿意放人吗?”铁牛看了看徐牧的脸,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勇伸腿踢了铁牛一脚,铁牛很识趣的没有再问。
“出城。”徐牧扶着马鞍,踩着烂银马镫翻身上马,也不需要李勇牵着,一拉马缰,便往城外而去。
“等等。”
铁牛、李勇二人连忙追了上去。
城门口。章进带着人盘横着,他们实在是担心里边的情况,频频抬头看向城门口。
“小旗大人回来了。”有个眼尖的家兵,看到了徐牧三个,不由叫道。
顿时所有人的眸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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