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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一切,渐渐远去。
但他知道,无论走多远,他都会回来的。因为那里有他的承诺,有他的牵挂,有他亲手守护过的一切。
只是,不是现在。
荒原上的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站在一处高坡上,回头望了一眼盆地的方向——那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灰蒙蒙的天和灰蒙蒙的地,连成一片,分不清界限。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铜镜在怀里揣着,隔着衣料也能感到一丝微凉。他没有拿出来看,因为心里清楚,那东西不会一直有用。它指引他来黑石寨,他来了;铜镜给了他一个方向,但那个方向通向哪里,他不知道。
走了一天一夜,荒原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片裂谷,不是天然形成的那种,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两侧的岩壁整齐得不像话,垂直向下,深不见底。裂谷宽约百丈,对岸在灰蒙蒙的雾气中若隐若现。风从裂谷底部涌上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的气味。
他站在裂谷边缘,往下看了一眼。太深了,深到连他的神识都探不到底。
绕过去?裂谷向两侧延伸,看不到尽头,绕行不知道要花多少天。
直接过?百丈宽的距离,以他现在的修为,全力催动灵力,勉强能滑翔过去,但对岸的情况一无所知,万一那边没有立足之地,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他犹豫了片刻,决定先沿着裂谷走走,看看有没有更窄的地方。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裂谷的宽度没有丝毫变化,倒是岩壁上出现了一些东西——凿痕。不是天然的裂缝,而是被利器砍出来的痕迹,密密麻麻,从裂谷边缘一直向下延伸,消失在深处的黑暗中。
有人来过这里,还下去了。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凿痕。痕迹很旧,边缘已经被风化得圆润,但能看出是人为的。有些凿痕的间距很大,像是体型巨大的人一步跨出的距离;有些则很小,像是孩子或者瘦小的成年人留下的。
不止一个人,也不止一种体型。
他抬头看了看对岸,又低头看了看深渊。下面有什么?值得这么多人不顾生死地爬下去?
铜镜在怀里忽然热了一下,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他拿出铜镜,上面的符文亮了大半,其中几枚闪烁得特别厉害,指向的方向不是对岸,不是裂谷两侧,而是——下方。
裂谷底下,有东西。
他把铜镜收好,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下。
他选了一处凿痕最密集的位置,转身面向岩壁,双手抓住头顶上方一道较深的凿痕,脚尖踩在下方一道凸起上,开始向下攀爬。
岩壁很硬,是那种坚硬的火成岩,棱角锋利,稍不注意就会划破皮肤。他没有用灵力护体,不是不想,而是想省着点用。下面的情况未知,灵力是保命的本钱,能省就省。
下行了大约百丈,雾气越来越浓,不是地面那种灰蒙蒙的雾,而是从裂谷底部涌上来的、带着颜色的雾——暗红色,像稀释了的血。雾气吸进肺里,有一股铁锈味,还带着一丝甜,甜得让人腻。他知道这种甜意味着什么,立刻闭气,转为内息。
灵力在体内流转,替代了呼吸。短时间没有问题,但如果长时间找不到出路,内息也撑不住。
继续下行。
凿痕变得越来越稀疏,有些地方隔了很远才有一个,他不得不靠自身的力量在岩壁上寻找新的支点。有好几次,脚踩的石块松动脱落,整个人悬在半空,全靠手指抠着岩缝才没有掉下去。指节疼得像要断掉,但他一声没吭。
又下行了大约两百丈,暗红色的雾气渐渐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绿色的光,从下方照上来,将岩壁映得像蒙了一层铜锈。光不亮,但足以让他看清周围的环境——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他看不懂的图案,像是用利器刻上去的,线条粗糙,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有人住在这里?
不,不是“住”。这些图案的排列方式很密集,层层叠叠,有的甚至覆盖在更古老的图案上面,像是不同时期、不同的人留下的。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居住,而是为了某种目的。
他继续下行。
当双脚终于踩到实地时,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下了多深。抬头看,头顶是一片暗红色的雾,看不到天;低头看,脚下是松软的沙土,沙土也是暗红色的,踩上去会留下深深的脚印。空气中的铁锈味更浓了,浓到即使闭气也能感到口腔里弥漫着那股味道。
他环顾四周。
裂谷底部比他想象的要宽阔得多,目测有数百丈宽,两侧的岩壁陡峭如削,向远处延伸,消失在黑暗中。地面不是平坦的,而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洞,有的坑洞里积水,水是黑的,水面偶尔冒出一个气泡,破裂后散出一股刺鼻的臭味。
他踩在沙土上,脚印留下,却没有声音——这地方的沙土太软了,软到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四周死寂,只有偶尔气泡破裂的啵啵声,和他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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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在怀里烫得厉害。
他取出铜镜,上面的符文几乎全部亮起,只剩下最后几枚还是黯淡的。闪烁的符文指向的方向,是裂谷底部更深处的某个位置,在他的正前方,或者说,在他脚下。
他低头看脚下——沙土,暗红色的沙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他蹲下身,用手刨开沙土。
沙土很松软,刨起来不费力。刨了大约一尺深,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物。不是岩石,岩石不会这么光滑。他加快了度,将周围的沙土清理干净,露出下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石板。
石板约莫两尺见方,表面光滑如镜,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像长在石板里面,透过表面浮现出来,散着幽绿色的光。
和铜镜上的符文是同一种。
他试着将铜镜靠近石板,石板上的符文立刻有了反应——原本稳定的幽绿色光芒开始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某种信号。铜镜上的符文也在闪烁,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亮度越来越高,高到他的眼睛都有些刺痛。
然后,石板裂开了。
不是碎成几块,而是沿着符文的纹路,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裂缝中涌出一股白色的光,冷冽、刺骨,像是冰窖里涌出的寒气。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现那股白光并不伤人,只是冷,冷到骨头里。
他探身往裂缝里看。
石板下面是一个凹槽,凹槽里躺着一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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