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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划破了殿内的和谐。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冲入大殿,铠甲上满是刀痕,脚步虚浮,踉跄了几步直接跪倒在御前。
“陛下!北境急报!北奴大军突袭我边境,守城袁将军……战死!姜副将也身受重伤!”
刹那间,大殿内鸦雀无声。
独孤兴言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落在案几上,酒液溅在衣袖上也全然不顾。
北奴?
他早就听闻北奴内战的事,可如今北奴二皇子也刚称帝,国内还未平息,为何会这时突然来犯?
“详细报来!”
那侍卫喘息着,声音嘶哑:“三日前深夜,北奴十万铁骑越过河畔突袭我北疆三镇,他们……他们像是早有准备,专挑我军换防之时动手。
袁将军率兵死守城门,最终身中十六箭,姜副将怀疑我方军情泄露,带兵大战两场后也受重伤,昏迷前命末将星夜兼程,向朝廷求援……”
话音未落,侍卫便吐血昏死过去。
太医匆忙上前施救。
顿时殿内群臣哗然,文臣面露惶恐,武将们则握紧了双拳。
黎湛猛的站起身走至御前单膝跪地,声音坚定如铁:“臣请即刻率军北上,抗击北奴!”
而他身边的黎子逸三步化作两步来到黎湛身边跪地:“父亲年事已高,臣正壮年,臣请替父率军北上!”
黎湛自然不愿:“胡闹!老子何来的年事已高!老子打的仗比你走的路都多,经验也比你丰富!”
一位文臣也突然来到御前:“陛下,老臣认为北奴内战未定,此番来势汹汹定然有诈,不如先派使者议和,许以金银布帛,暂缓兵锋,待查明其真实意图后再做打算。”
“议和?”
黎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姜副将都疑军情泄露向朝廷求援,北奴二皇嗣父杀兄称帝已说明其狼子野心,岂是些许财物能满足的?今日割一城,明日让十城,终将国将不国!”
殿内顿时分为主战派和主和派,议论声此起彼伏。
就在争论愈演愈烈之际,殿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令官跪地呈上一封沾血书信:“禀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
独孤兴言展开信件,面色越阴沉,就连拿信的手都开始颤抖。
许久才缓缓抬头,目光扫过群臣:“北奴大军已攻破北疆三镇,守城将士伤亡惨重,姜副将带着残兵退之十里。”
殿内响起一阵倒吸声。
北疆三镇城墙高达十丈,还有护城河宽裕四丈,驻军万人,粮草充足,怎么会三日即破?
难道军情真的泄露?
黎子逸再次跪请:“陛下!北境三镇三日失守,严重之极,臣愿即刻启程,率军北上御敌!”
“父皇!”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众人望去,只见独孤沐走至御前:“儿臣愿随黎将军一同北上抗敌!”
此话一出,就连独孤悦都没想到,抬眼望去。
独孤沐一身儒雅之气,眉宇间却满是坚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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