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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林间小道上颠簸前行,张邺坐在原马夫的位置上,一手执着缰绳,一手挥舞着鞭子,驱使着马车前行。他侧过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马夫被杀之前,您怎么不出手呢?”
陆子枫(桃剑)斜倚在车厢内,闭目养神,闻言睁开一只眼,淡淡地说:“他不是说过树妖不杀本地人吗?我怎么知道是假的。”
张邺想起马夫的话,默然不语,但又想起师父跳窗逃跑的事,忍不住又问:“那师父您跳窗……”
陆子枫(桃剑)眉头一皱,睁开双眼,目光如电射向张邺:“闭嘴!实战经验不足,就该多加练习。哪来这么多废话?”
张邺被师父的气势所慑,连连点头称是,再不敢多言。车厢内一时只剩下马车前行的吱嘎声和马蹄声。
槐树林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原本翠绿的树叶上沾满了点点血迹,有些地方的树叶甚至被烧焦,露出了树干的斑驳。
地上散落着一些残肢断骸,那是战斗中不幸牺牲的生灵。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却无法驱散林中的阴霾。
几棵槐树的树干上,还缠绕着一些没有完全燃尽的树藤。它们扭曲着,似乎还在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在林间的空地上,有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那是槐树妖妖核破碎的地方。坑洞周围的土地被烧得一片焦黑,连杂草都无法生长。
整个树林一片死寂,只有几声鸟鸣偶尔打破沉默。曾经的宁静祥和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凄凉和萧瑟。
南海十三狼缓缓睁开眼睛,从昏迷状态中醒来。他坐了起来,背后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南海十三狼抬起头,看到一个捕头带着一群衙役朝这边走来。
捕头看到南海十三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快步上前,问道:“你没事吧?是你干掉了那个槐树妖?”
南海十三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心中虽然清楚,真正击败槐树妖的另有其人,但此时此刻,他却无法说出口。
捕头见状,连忙吩咐手下的衙役:“快,把他背上马,我们回镇上通报。”
衙役们应声而动,将南海十三狼扶上马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返回赤阳镇。
很快,南海十三狼击败槐树妖的消息传遍了全镇。人们纷纷涌上街头,争相目睹这位少年英雄的风采。
知县大人亲自出迎,为南海十三狼题字:“少年英雄”。这四个大字被制成匾额,高高地挂在了南海家的府邸之上。
南海十三狼骑着高头大马,胸前绑着大红花,在全镇人的簇拥下绕镇一周。他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心中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他也知道,这个英雄的名头并非自己所配。但看着人们崇拜的目光,他却说不出口。于是,他只能将真相埋在心底,默默承受着这份不属于自己的荣耀。
白猫坐在房檐上,看着下面的热闹景象。她伸了个懒腰,舔了舔自己的胳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知道,吃了他会不会增加修为。”
就在这时,王二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边。他一把抓住白猫的脖子,将她从屋顶提了下来。
“你能不能消停点。”王二皱着眉头说道,“别给我惹麻烦。”
白猫被王二抓着脖子,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王二松开手,白猫活动了一下脖子,几个跳跃消失在了屋顶。王二看着白猫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继续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不久之后,一则消息震惊了赤阳镇。知县夏墨因为在诡异事件中虚报死亡人数,被革职查办,押往京师审问。
消息传来时,夏墨正在府中焦急地踱步。他听到下人的通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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