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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的几个人都被他这副诡异的死相给吓了一跳。
“我滴乖,他这是干哈去了,怎么死成这副模样?”狐尾非常谨慎的后退一步。
他从来都没见过兽人死后变成这副模样的。
虎阔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他早已冰凉的肢体,看上去血肉确实已经消失,猪暴这具身体也只剩下一副皮囊挂在骨头上而已。
“看他的模样,应该像是自杀。”狐尾跟着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番,猜测道。
猪暴的心口血肉模糊,右手上还死死的握着一块尖锐的木头,再加上他的伤口处也能看到一些清楚的木屑。
虎阔抬头看着虎峦,“你觉得呢?”
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我感觉不太像呢!”
三人齐齐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是那个带他们来的雄性兽人牛茫,他看到几个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我觉得他要是不想活了的话,早就死了。”
“这么说?”狐尾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牛茫想了想,“自从他到了地牢之后,就一直乖乖的待着,到后来大祭司吩咐一天只送一顿饭,之后他更是给什么吃什么,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连麦麸都吃的干干净净。”他这副模样可不像是想不开,要去自杀的兽人。
“他要是想死的话,大可以在被万兽城俘虏之后,就立刻寻死,可是偏偏就熬到了现在。”
“而且我之前看到他虽然消瘦,但是身上好歹是挂了一些肉的,哪像现在这个样子,只剩下皮囊。”看起来就诡异极了。
这副模样甚至有点像大祭司之前跟他们讲的玄幻故事,邪术附体了一样,牛茫在心中小小的吐槽的一句。
听到牛茫这么说,虎阔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猛地转身,“昨天看守这里的是谁?”
两个雄性兽人站了出来,“是我们。”
“你们两个昨天有没有现猪暴的异样?”
那两个神兽兽人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呀,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哦,对了,他昨天自己在地牢中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疯话。”
虎峦紧接着追问道:“他说了什么?”
“这我们就不太清楚了,他声音很小,隔得远,我们也听不见。”
狐尾皱着眉头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实在撑不下去了?”所以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虎阔摇了摇头,在脑中仔细的捋了捋时间线,现牛茫说的有道理,猪暴的死绝对不是偶然。
他突然抬头,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两个雄性兽人,“你们,你们昨天都说了些什么?”
那两个兽人对视一眼,慌张的摆了摆手,“我们,我们什么也没说呀!”
“是啊,长老,我们对万兽城可是忠诚的很!”另一个兽人急忙给自己解释道。
虎阔沉了脸,“我没说你们两个不忠诚,只是想查清楚原因而已,所以你们昨天到底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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