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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季顺和王贵兰吃过午饭,帮着张觉夏浇了浇菜地,又把后院的母鸡和野兔喂了。
“夏儿,这野兔是真能生。”
“可不,我看着又多了不少。”
“家里面准备的草料可够?”
“应该够吧,这几日趁着天还不算冷,我再上山割些草回来。”
“明日我让你大哥大嫂他们也来,帮着你干活。”
张觉夏喜欢李亦芹这样的爽利人,也愿意和她一起干活,“好,忙完外面的活,再让大嫂帮着咱们做被子,做棉衣。”
“你大嫂要是知道你这么使唤她,怕是不来了呢。”
张觉夏知道这是王贵兰的玩笑话,便也咧嘴一笑,“奶,明天我就把你的话说给大嫂听。”
“你这孩子!”
叶季顺给山上的菜地浇完水,就叫着王贵兰回老宅,手里面还不忘提着他的点心,“孩子们也累了,让他们好好歇一歇吧!”
张觉夏叫住王贵兰,“奶,我给大伯和三叔一家也准备了点心,你和爷帮我一起提着吧!”
“你看看你,我们这两盒拿回去就行了,我们又不是不分给他们吃。”
“奶,我都买了,一家两盒点心。你和爷的这两盒拿回去后,就放在你们房间,平日里饿了,就吃一块。别舍不得吃,吃完我再买。”
张觉夏边嘱咐边把点心放在了王贵兰手中。
叶季顺接过了王贵兰手中的点心,“既然是孩子的心意,咱们拿着吧!”
送走叶季顺和王贵兰,张觉夏就把大门关好。
她把院子稍微一收拾,又去看了看骡子,这才进屋上了炕,躺在了叶北修旁边。
“哎哟,可算是回家了。”
“娘子,辛苦你了。”
“你就别说客气话了,我这不是想把你的身子养的棒棒的,然后早些图轻快的嘛。”
叶北修笑了起来,“那我就好好配合你,让自己的身子快些好起来,这样你就能用了。”
张觉夏的脸红红的,她斜着眼看了叶北修一眼,心里面想着,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怎么能说出这话。
“娘子,我说的是真心话。等开了春,咱们家所有的活我都干,你就把我当做你新买的那个骡子使唤就行了。”
“你是我相公,怎么能把你当骡子使唤,不过,你要是想和骡子似的那么能干,我也不阻拦。”
张觉夏拍了拍额头,现自己想多了,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是被叶北修吵醒的,睁开眼后,天色很亮,“相公,这是什么时辰了?”
“早上。”
“什么?”
张觉夏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她埋怨叶北修,“你怎么不喊我?”
“我喊你干什么?这几日也把你累坏了。”
“你这?”
张觉夏见叶北修已经挪下炕去,忙上前扶了他一把,“郎中可是嘱咐的你,不能乱动。”
“我去上茅房。”
张觉夏扶着叶北修去了茅房,又把他扶到屋子里。
这一趟下来,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家里有大骨头,我用大骨头熬汤,做手擀面喝。”
“嗯。”
张觉夏进了厨房,这才现鸡蛋已经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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