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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其他两个男人,三更半夜闯来家里,夏至一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但蒋翼飞,还是喝醉了、望着她哭的蒋翼飞。
夏至有些心疼。
这个内心最简单的男人,实在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迁怒了他。
当然,其他两个男人,也不可能这么狼狈就是了。
今年冬天特别的冷,对爱漂亮的女孩子们,十分不友好。
为了不让家里的宝贝公主凉到一点儿,房子里不管有没有人,地暖墙暖等、都是全天候开着的。
夏至的卧室温度最高,此时,露台落地窗大大咧咧的敞开着,冷风呼呼往里灌。
但房间还是暖的,证明蒋翼飞也才进来没多久。
男人本来就身强体壮、热量高,喝醉了,更是一身的燥热。
进了夏至像夏天一般的房间,恨不得把自己扒光。
黑色外套,扔在落地窗地板上,
黑色衬衣,散在身后的沙。
蒋翼飞坐在地毯,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黑色体恤。
十分单薄的布料,原本是很普通的款式,被男人宽肩窄腰的力量型身材,撑的异样有味道。
即便是这样蜷缩的坐着,男人腰腹间,也看不到一点赘肉。
只有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绷紧在没有图案的体恤里。
这一点,令夏至感到艳羡,于是不自觉的盯着那里,多看了几眼。
有点羡慕。
喝醉的男人,脖子,脸,皮肤又烫又红。
适应了乍亮的光线,蒋翼飞也不开口说话,就是红着眼睛盯着夏至。
一边盯着她,一边无声的淌眼泪。
然后用他那大只的、刺着繁复的蛇树图腾的胳膊,胡乱揩一把脸。
力气太大,也不会心疼自己,把自己眼周一圈皮肤,弄得更红。
如此,脸上、耳朵上那一堆白金小东西,更加刺眼。
夏至看着这样的蒋翼飞,只剩下心软。
“蒋爷,”
她反手关上房间门,抬手虚挡在胸前,(上楼的时候,贪图舒服,把内衣解开了)
软声问他,“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沙边的男人不说话,用一双膺一样的眼睛,撕咬着夏至周遭的空气。
夏至咬了咬唇,走到沙边蹲下,
又问他,
“蒋爷,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兔子,我的小兔子”
蒋翼飞凑上来,撒娇一样的,轻咬夏至的下巴。
一边软软的用齿尖厮磨,一边呜咽着呢喃,
“老婆,别扔了我”
看起来,已经醉糊涂了。
和蒋翼飞离得这么近,夏至被更加浓郁的酒味淹没。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杜松子的前调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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