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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很认真地问他,“你就不担心我会嫁人吗?”
“担心。”江年宴也一脸认真,“所以我一直都在关注你和湛川的情况,念念,我不会让你嫁给她,必要的时候我可能还得让你恨上我一次。”
虞念愕然瞅着他,“你要做什么?”
“直接把你抢走,总之,你肯定嫁不了他。”江年宴如实说。
他其实是做好最坏打算的。
可是婚姻大事,他宁可让她恨上他一辈子,也不想她嫁给别的男人。
那该是他最孤注一掷的一步棋了。
好在,他俩的关系没走向穷途末路。
虞念看着他好半天没说话。
江年宴倒是心里没底了,怎么了这是?
气傻了?
“江年宴。”虞念连名带姓的叫他。
江年宴觉得她目光异样,一时间也判断不了她心中所想,就只是嗯了一声。
虞念调整了坐姿,轻声开口,“真的,你就是这张脸把你拯救了,要不然凭着你的这些想法和行为,是个女人都会将你视为猥琐的变态男。”
江年宴一愣,随即笑了,“变态就变态吧,还非要扣上猥琐二字。”
“所以说你的脸救了你,让你跟这两个字靠不上边。”虞念叹声。
长的好看也的确是有优势的。
都说这社会不该以貌取人,可又有多少个场合能做到不看脸?
江年宴得寸进尺,“救了我的就只有脸吗?”
虞念微微挑眉看着他。
江年宴含笑,“我自认为晚上我的工作能力挺强的,难道这不是主要原因?”
虞念耳根子一热,抓过抱枕往他怀里一砸,“能不能说正事了?说医院的事。”
江年宴将抱枕搁置一旁,“医院里能有什么事,该说的我都说了,当然,这只是咱俩的一个表态,老太太是关键,她势必要提前知道。”
也算是歪打正着。
江年宴原本打算等老太太出院了之后,他带着虞念回老宅子正式跟她说,不想今天就话赶话赶到一起了,他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截了当表明。
虞念看着他,“是,我是没想到你能跟老太太讲明,但我也是做好心理准备的。不过你清楚,我问的不是这件事。”
江年宴知道她会问,思量少许才道,“这件事是江家很早年生的事,我也是后来回了江家后无意间知道的,那时候就连老太太都是很小的年岁。”
虞念闻言愕然,这才明白为什么她半点风声都没听说,那么早年生的事啊。那时候网络不达,就连人与人之间的走动都不那么频密,自然消息是传不出去的。
“老太太的娘家与江家是世交这件事你是知道的。”江年宴说,“所以,那时候江老太会时不时到江家玩,有一次就被她目睹到了江家长辈的一件事。”
虞念的心开始往上提。
“是江家旁支的一位长辈,他爱上了自己的女儿。那件事是江家极大的丑闻,所以当时大家都守口如瓶。”
虞念瞪大眼睛,“爱上自、自己的女儿?!”
这……
江年宴轻声说,“严格来说是养女。是那位长辈初恋女友的孩子,临终前将那孩子托付给江家长辈,希望他能看在曾经有过一段情的情面下将孩子抚养长大。那位长辈照做了,精心抚养那孩子,直到成年。可那时候两人的心境都生变化,他俩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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