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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贵妃得宠,前朝后宫都想让他的儿子当上太子,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的年儿。
他们都想挑年儿的错,好让皇上废了他,立柳贵妃的儿子,二皇子为太子。
我的年儿才越发如履薄冰,处处小心。
每次他也是急匆匆来,又急匆匆走,这次也一样。
我看着他又瘦了些的小脸,喊住他。
年儿回头,一张脸干净白净,那么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却早早学会了皱眉头。
我轻轻朝他招手。
等他走进了,掐掐他的小脸,俯下身和他说悄悄话:“年儿,你快乐吗?”
年儿没说话。
我摸摸他的头又说,“如果不快乐,就活的轻松一点,太子之位我们不要了。阿娘只想让你平平安安,做个富贵散人,好么,我的年儿别太累了,阿娘去和你父皇说。”
我将他抱在怀里,摸着他单薄的小身子骨。
年儿皱着眉头,一向爱撒娇的他却那么严肃正经:“阿娘,年儿不争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父皇不护你,年儿再护不住你,你怎么办?”
我吧嗒眼泪就落了。第二章阿娘,我护着你
年儿的小手擦着我脸上的眼泪,又说:“阿娘,只要我还是大盛朝的太子,就能保着你平平安安。”
明明是个小孩子,却像个小大人一样,想顶着我头顶的天。
太监在一旁提醒他去勤政殿的时间要晚了,年儿便急匆匆走了。
我在后宫,又等于是被皇上囚禁着,很多消息闭塞。
等到我得知边疆要打仗,皇上要御驾亲征,且带上太子时,已经出发在即了。
我急坏了,年儿还那么小,怎么能到那种苦寒的地方去。
打仗要一个孩子去什么?
当夜,我差了莲儿送了一样东西给皇上。
是定情时,秦言远送我的那枚鸳鸯佩。
那时候他还是质子,很穷,却用攒了很久的银子买了玉料,亲手雕刻了送给我,满手都是血泡划痕。
他给我送鸳鸯佩的时候,我稀罕的不得了,只是错把鸳鸯认成了野鸭,叫他好一通冷脸。
当夜,先于秦言远来的是在这规矩森严的皇宫内,被他偏爱,视规矩为无物的柳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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