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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她。
高行仁夫妻俩全都是神医,尤其邱蕙纨,以女子之身做过太医院院判,也曾轰动一时。
如今的太医院院使,就是他们的独子高秋临,才四十多岁,也是家学渊源,医术卓绝,名声在外。
这一家子,在京城都非常有名,不少人认识。
只是约摸十年之前高行仁夫妻俩就离开了京城,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如今,居然在这儿医治呦呦?
这晏灵乌,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竟能把他们请到府中?
沈揽英心中震惊,连忙上前行礼,邱蕙纨只点了点头,弯腰对呦呦道:“呦宝,该去洗澡澡了哟!”
小团子脆生生应了,一边很有礼貌地跟沈揽英道:“小懒腰,对不住呀,呦呦今天没空儿写回信啦,到下午,或者明天才能写。”
沈揽英立马顺杆爬:“那明日小的再来取小娘子的回信……”
“不必,”晏灵乌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拒绝了:“若呦呦要写信,我会派人送去的,你不必再来。”
沈揽英不敢争辩,连忙道:“是,是。”
晏灵乌道:“送客。”
暗卫伸手一比,沈揽英连忙起身,又向几人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邱蕙纨抱着小团子就走了,小团子还在她肩上,朝着沈揽英挥手手:“小懒腰,再见!”
沈揽英也忙含笑挥了挥手。
回去之后,便细细跟霍行之和霍星河说了。
霍星河是特意告了假,就为了听听回信儿的,沈揽英人都走了,他还久久沉吟,喃喃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与呦呦,又是什么关系?”
霍行之道:“你想这么多干嘛?我就问你,邱神医,我们请得来不?我们请不来,但他请来了,那呦呦跟着他,就比跟着我们这伙废物强!!”
他顿了一下:“再说了,呦呦这么可爱,就算我们,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不也愿意真心实意的疼她爱她吗?那人又为何不能?所以不管是真亲戚,假亲戚,只要对呦呦好,就够了!”
霍星河不由得一笑:“小叔说得对。”
有时候想法简单的人,反而能一语中的。
霍星河想了一会儿,又道:“而且这个人,虽然实际上,是个……怎么说呢,冷淡倨傲之人,但在呦呦面前,却愿意装得温和些,这也证明,他是真心疼爱呦呦的。我觉得,有可能,我们可以和呦呦经常通个信。”
霍行之也高兴起来:“那倒是挺好,有信在,哪怕不能见面,心里也有底。”
两人言来语去。
那边,呦呦完成了每天的按摩,热腾腾地被抱了出来,一边还跟邱蕙纨道:“婶婶等一下,呦呦梳好小辫子,就去帮婶婶种种。”
邱蕙纨笑道:“今天不用种种了,呦呦忘了?昨天呦呦走了之后,我就把最后两块地种完了。”
呦呦眼儿大睁:“不用种种了……那,呦呦不就没有钱钱赚了?”
她赚过了二百文的工钱,就有点不想赚一百文的工钱了,想了半天,就问邱蕙纨:“婶婶,你今天不种种,做什么呀?”
邱蕙纨笑道:“我啊,我想去采药。”
呦呦知道什么是采药,眼儿顿时闪闪亮了起来:“采药……”
邱蕙纨把她抱给了晏灵乌,晏灵乌一抱过来,就习惯成自然,猛吸了几口药油味儿的崽崽。
玉腰奴过来给她擦着头发,来回擦了几回,呦呦头发半干,又成了蓬蓬头小奶猫,双手抱着晏灵乌的脸,迫不及待道:“灵乌哥哥,采药,有没有工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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