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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散发着血腥味,她分不清是他身上的还是她唇上的,相互纠缠。
言归正传。
看起来像伤重,实际上一点都不像,三天没停歇,伤口刚止血又被他的大动作挣裂开,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落阶没有打扰她哭,她看到桌上炉子上煮着热茶,便顺手拿过茶盘上的茶盏提壶倒茶,衣袖滑落,正在哭泣的云知忽然看到她手腕间的血痕,顿时收了哭声,“咦?你这是什么?”
没有了云瑶族血脉,云瑶族还承认她这个族长吗?她死而复生天族又有何想法?这些都是她往后要独自面对的。
“你要不要来碧水瑶天啊?”她做的东西很好吃,云知想把她带回云瑶族就可以天天吃到。
云知:……
云歇每日都会过来送甜汤,看她无聊还给她拿了一摞落阶平日看的话本子。
指尖扫过唇珠沿着细嫩的脖子落在锁骨,下一瞬,指尖被唇齿取代,他用力一咬,血珠沁出,如冬日枝头的积雪和怒放的红梅。
落阶决定先稳住,她无奈道:“你要上药了。”
云知不爱看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她觉得人应该就在有限的生命里发光发热,有这个时间不如多看医书。
他呼吸灼热,烫得她身躯一颤。
她这一移开目光,便看到四方桌上未曾翻动的话本子,“不爱看这几本吗?都是人间近期最热销的。”
落阶不解,“没有啊,怎么了?”
狰看了一眼艳阳高挂的天空,没有雷劫前风起云涌的景象,“我已经按照计划,把灵水给她喝了,照理说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恰好此时云歇从门外进来,端着一碗甜汤,“云知族长,吃点东西。”
云知从榻上下来走到桌边,“哦,是糖丸子茶。”
他指尖一动,木门应声关上。
临渊自己伸手解开了玄衣,落阶的目光落在他血肉模糊的背上,宽肩窄腰,背肌线条流畅,情动时摸上去滚烫。
“哦,是这样吗?”云知反应过来,她云瑶族血脉的躯体已经死了,现在是复活后的身躯。
“我只是想,”大手落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扯腰结散开,“这么深刻的痛,是另一种感受。”
……
云歇没有说话,笑了笑端过血水便悄声退了出去。
鲛绡擦拭干净伤口,云歇拿过药膏正要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落阶伸手接过了药膏。
“不是,”云知无语,“落阶叫你看着不是这样看着的。”
云知眼疾手快地握着她想收回的手腕仔细瞧了瞧,“这是法器所伤。”
“疼?”
她问落阶,“你男人的伤很重吗?”
他看着她,眸光幽深,嘴唇张合轻轻吐出两个字,“不疼。”
落阶想逃,手腕被他用力握住吗,她不敢用力挣扎。问他:“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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