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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义的目光在祁悦良和殷万两个人身上瞥来瞥去,偶尔会飘到何盛那边,但仅过了几秒就收回视线,继续注视着祁悦良和殷万。
何盛注意到了,也只是意味不明地冷笑着看向王小义,王小义瞬间像被吓破胆的动物,缩到椅子角落,让别的同学身体挡住何盛的目光。
王小义有些惊魂未定,心里骂了何盛几句。
王小义从开学就很怕何盛,第一面就像老鼠见到猫,王小义直觉这个人不好惹。
何盛和祁悦良差不多的阶级,也是同样的坏,不过何盛是看不见的腹黑,祁悦良是看得见的傻黑,王小义宁肯惹祁悦良不快,也不敢碰何盛的霉头。
下课后,王小义又被何盛堵住:“你刚才骂我了?”
“没、没有。”
王小义像个被揪住衣领的鸡崽子,一动也不敢动,可怜巴巴地抬眼看何盛,希望对方宽宏大量,放他一马。
何盛笑着说:“你骂人的时候真的很可爱,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你了,有些时候光看你的表情就能知道你骂的有多脏。”
王小义:“……”
王小义弱弱说:“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何盛挑眉。
“你骂人的时候还少吗?背地里阴阳怪气我,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那是我懒得管。”
王小义被戳穿,恼羞成怒,自暴自弃地低声埋怨:“讨厌你!动不动就欺负我,你比他还讨厌!”
“他?谁啊?祁悦良吗?看他最近没找你,你又心痒难耐了?等不及想要去当他的狗了?”何盛声音冰冷。
“可惜啊,他已经有殷万了,不需要你了。”
何盛这句话让王小义气的脑袋疼,王小义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瞪着何盛,却没有什么力度,更谈不上有什么威胁。
何盛倒是觉得被激怒的王小义像只气鼓鼓的河豚,圆咕溜的眼睛红润着,再怎么竖起自己的刺,终究也是螳臂挡车。
王小义说:“我才不是谁的狗!”
何盛挑眉不屑。
王小义接着说:“就算我真的给别人当狗,哪怕给个乞丐当狗,也绝不当你何盛的狗!”
何盛没有生气,反而噗地一声笑出来:“我可没跟祁悦良一样有养狗的癖好,再说了,你想当我的狗也不够资格。”
王小义满脸通红。
何盛拍了拍王小义的肩膀,俯下身,盯着王小义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不过,你敢这么对我说这种话,算你有勇气,我记住了。”
王小义后背登时出了冷汗,何盛两手插兜,大摇大摆地离开,留下王小义在原地忐忑不安。
最近雨勤,窗外又开始下起了牛毛细雨。
祁悦良反坐在前桌的椅子上趴在殷万的桌子上,他一脸无奈,眼睛盯着殷万:“你天天这么学,不累吗?”
殷万表情专注认真,听到祁悦良的问话,轻轻摇头,很快又投入到笔下的试卷。
“放学后去玩什么?”
殷万停下笔,看着祁悦良说:“你也该学起来了。”
“我学什么?我又不像你,是个穷酸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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