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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种可怕的疾病,在整个爱尔兰已经传疯了,在各个军营里面,安营扎寨,每一个军营里面不断的传来咳嗽声和呻吟声。
死去的尸体被铁锹铲着,不断的堆在外面的大坑里面,里面还有一些人不断的挣扎着爬着。
为了防止其他的美国士兵被感染,只能将他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妈妈…妈妈…救我!”
一个还有一丁点力气的病患士兵,不断的爬着。
他想要爬出这个坑,但是等待他的只有一只脚将他踹了回去。
“哎~”
踹下去的那个人看着坑,里面还有一口气的病人别过了头,他不想再看了。
“对不住了,兄弟们,我们也想活着。”
在远处的黑人军营里面,伍斯特营长蹲在那里抽着烟,看着不断扔进死人的坑。伍斯特营长直接的憋屈。
“妈的,你说这糟不糟心?仗还没打先病死这么多!”
这些黑人的营帐更惨,连最基础的隔离都没有,里面更是臭气熏天,有的都不知道死多少天了。
斯普林正在医院里面不断的检查着这些病人的病情,希望能找到办法,但是无济于事。
这场病来的实在太突然了,让人感觉不像是天灾,更像是人祸。
“你说这人会有办法好起来吗?”
一个黑人士兵看着里面挣扎的人有些害怕,他生怕成为他们之一。
“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昆迪紧紧咬着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内心早已被复杂的情绪淹没。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深陷土坑、不停扭动身躯的可怜之人,心中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坚硬的土地上。
要知道,这位英勇无畏的战士从未因昔日旧伤作带来的剧痛而掉过一滴眼泪。
然而此刻,面对这个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竭尽全力渴望生存下去的平凡人类,他那颗坚毅的心竟然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在残酷无情的战火硝烟之中,身为一名阿斯塔特战士,昆迪至少还有机会挺身而出。
用自己的动力甲和动力锤去抵挡敌人射来的炮火,拯救那些身陷险境的人们于水火之间。
可是如今,当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势不可挡的自然灾害时,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绝望——无论怎样奋力拼搏,似乎都无法改变这悲惨结局。
虽然阿斯塔特那乎常人的强健体质赋予了他抵御病毒侵蚀的力量,但这种得天独厚的优势却是凡人所无法拥有的。
他们只能无助地被困在这片充满死亡气息的土坑里,任凭命运摆布,等待最终降临的那一刻。
“我知道我很难过,你也不用太自责,谁也不希望这样。”伍斯特营长在边上安慰着。
而在这时,后面的电报响了,是指挥部打来的。
“长官,什么事?”
伍斯特营长笑着接过了电话,对面打过来的是师长。
“我今天要求你们再次起冲锋!”
师长严厉的说道上面的已经开始催了,巴顿将军想要在都柏林亲吻星条旗旗。就是这一亲,不知道又要苦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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