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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宋音歌一贯温雅如玉的脸,此刻都因为惊讶而有些扭曲,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esp;&esp;宋音尘望着羽寒月和宋音歌都不好看的脸色,心一横说道:“那这也不能全然怪我呀!都说了是意外!他说想一个人出去透透气,我见他有些醉了,他小小年纪我当然不放心了,就说陪他一起去。”
&esp;&esp;“哪知道站起来的时候,他不当心踩到自己的裙摆就冲我撞过来,我又这么凑巧腿一软坐了回去,就这么不当心亲到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esp;&esp;“云栎潇就算长的再漂亮,那也是一个男子,我好好地故意亲他做什么呀?”
&esp;&esp;宋音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到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活该你被揍!!!赶紧给我滚回房去!!!明天一早我就带着你去别院,亲自向云公子道歉!”
&esp;&esp;羽寒月则是忍着惊讶与怒气,对宋音歌道了一句:“既然是一场误会,我回去也会劝劝栎潇,这毕竟都是男子,不像姑娘家那么不好处理,今儿毕竟是音歌兄的喜宴,应该高高兴兴,不要动气。”
&esp;&esp;说罢便狠狠地剜了宋音尘一眼,丢下一句“别扫了兴致”就匆匆离开了。
&esp;&esp;
&esp;&esp;云栎潇一路施展轻功回到了别院的房内,“啪”的一下就重重关上了门。
&esp;&esp;羽寒月下一刻就到了门外,凭他的轻功这般迅速赶到,云栎潇并不意外。
&esp;&esp;羽寒月轻轻敲了敲门,软着声音说道:“栎潇,你开开门,是哥不好,没有了解清楚就当众训了你,先让哥进来行不行?”
&esp;&esp;云栎潇现在心烦,一点都不想应付羽寒月,与他虚与委蛇,只想尽快把他打发了,于是装作无事般的语气道:“我没事,哥,方才酒宴上喝多了,我想早点睡了。”
&esp;&esp;羽寒月还想说什么,就听到云栎潇又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吧。”
&esp;&esp;羽寒月不死心,想要直接推门进去,却被一只温软的手拉住了,一道低低的声音贴着耳朵道:“时候不早了,云公子要歇息,羽公子也早些回房吧。”
&esp;&esp;羽寒月侧脸一望,从穿着来看是羽氏的一个丫鬟,相貌平平,先前没有见过,但是能够如此大胆地过来阻拦他,那就绝不是一般的丫鬟。
&esp;&esp;羽寒月心下了然,一定是易容了的云紫钰。
&esp;&esp;羽寒月对她这样突然出现又横加阻拦自己进去哄云栎潇,心中不悦,但眼下云栎潇明显生气不想见他,再说有云紫钰在场,也不便多说,左右思量之下,他最终放弃了推门而入,而是转身回去了。
&esp;&esp;只是心中更为气闷了。
&esp;&esp;想起今夜宴席开始前,他还逗弄云栎潇,问他穿得这般好看,是不是也想娶媳妇了。
&esp;&esp;云栎潇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直接跳起来申辩,那单纯害羞的样子,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中痒痒的,很想把人直接搂在怀里,捏着他的脖子哄说是开玩笑的,把这只炸毛的猫给撸顺了。
&esp;&esp;他的宝贝弟弟这般纯洁干净,连男女之事都羞于启齿,只是听他这么说了一句,那张俊俏的小脸就染上了薄红,更何况是当众被一个风流浪荡子给亲了!
&esp;&esp;而他这个哥哥非但没有搞清楚状况,还不分青红皂白地逼他和轻薄了自己的登徒子道歉。
&esp;&esp;难怪云栎潇会生那么大的气,会不愿意理他。
&esp;&esp;羽寒月正坐在椅子上愣愣出神,云紫钰已经解去外衣,很是熟练地跨坐到羽寒月的身上,这是无数个他们翻云覆雨之前的一个暗号,一道前奏,一份邀请。
&esp;&esp;但今夜羽寒月毫无云雨的心情,甚至对云紫钰这般的主动心生了一丝厌恶,觉得她作为女子有些不知羞耻,直接将她推下去后,就站起了身,冷淡道:“今晚很累,妹妹也早些休息吧,我去侧殿睡。”
&esp;&esp;接着就旁若无人地向浴堂走去,宽衣解带,准备沐浴就寝。
&esp;&esp;云紫钰被骤然拒绝,杵在原地,死死咬着下唇,见羽寒月连头都没回,直接跨进了浴桶,是真要沐浴歇息了。
&esp;&esp;这么多年朝夕相伴,她自是很了解羽寒月说一不二的性子,他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再继续不依不饶只是自讨没趣,才轻轻抽泣着,装作善解人意的说道:“哥哥还是在自己的寝殿睡吧,我回侧殿就行。”
&esp;&esp;羽寒月只是冷淡的“嗯”了一下,便将云紫钰抛诸脑后,他现在眼前,只有方才云栎潇冷着小脸,眼底仿佛闪过一抹泪光,负气离开的单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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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已深,云栎潇早就沐浴更衣好了,穿着一身黑色的里衣靠坐在窗台边,望着天上亘古不变的月亮和云织成的薄纱,不断地变换着模样。
&esp;&esp;自从重生以来,他就极少再穿白色的衣服了,特别是里衣,因为那会让他不可控制地想起上一世惨死时的场景,那些喷溅在纯白里衣上面的血花,轻易地就将那如冰如雪的白染成了血腥刺目的红,那些红就像是被缝入他身体中一般,无论怎么努力,都擦不掉
&esp;&esp;那些缠绕的噩梦,从未有一刻离去过。
&esp;&esp;只有一步一步地筹谋,在那些人试图伤害自己以前,先一步将他们击溃,他的心头才会觉得轻松一些,才会真切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esp;&esp;云栎潇仰头喝光了最后一坛桃花醉,又想起了方才被宋音尘轻薄的画面,心头更是烦闷不已。
&esp;&esp;他两世的第一次亲吻,都那么不让人愉快。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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