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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比普通男生的骨架小而纤细,对于祁予霄来说几乎没什么重量,他轻松地抱着人去了厨房,倒了杯温水,本来想就着这个姿势喂给陶然,但是陶然却像只树懒般紧紧地缠住他的身体,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一动不动。
祁予霄一手拖住陶然,另只手拿着水杯走回了卧室。
坐到床边,陶然依然一动不动。
他对陶然没办法,只能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不是说渴吗,来喝点水。”
陶然忽的动了动,缓缓将头抬了起来,露出潮红灼热的脸蛋。
祁予霄将水杯递到他的唇瓣,“乖,张嘴。”
陶然很听话地张开嘴,温热的白开水从杯子里流入他的口腔,一点点滋润干燥的喉道……
他反应很迟钝,口腔又很浅,偶尔几次水灌满后没来得及咽下,液体便从他的嘴角溢流而出。
祁予霄见状撤离水杯,将其放在旁边的床头柜,拇指指腹落在陶然的唇角,轻轻地替他擦去。
在刮去多余的水渍之后,祁予霄的目光微微挪动,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陶然那张红润饱满的唇瓣上。
越看,心思渐渐飘动,眼神愈发深重。
原本只是擦嘴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触碰在嘴角的指腹不由得用了点力,将那处软嫩的皮肤摁住,陷下一个小坑,然后重重地挪到那张如同花瓣般好看诱人的唇上。
覆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带着细小的粗糙感,在柔嫩的唇瓣上揉了一下,本就红润的唇泛起了更加秾艳的颜色。
他目光深沉,将指腹抵在挂在上唇中间的那颗娇小可爱的唇珠上,幽深的眸底渗出一点恶劣趣味,手指在上面反复揉撵。
青涩的果实很快变得熟烂,仿佛下一秒就能爆开丰富香甜的汁水。
“呜……”陶然难受地呜咽了声,嘴巴动了一下,抵在唇珠的拇指无意地被他的嘴唇包裹住。
陶然张开牙关,将那只手指含在嘴里。
显然是没料到陶然会这么做,祁予霄微微一愣,感受到拇指传来柔软湿热的触感。
陶然意识依然迷糊,做的事情全凭本能,他的舌尖在顶端轻轻扫了一圈,像婴儿吸奶般,开始吮吸着那根手指。
祁予霄顿住,眼神深暗,在陶然吮吸得快要入迷时,无情地将拇指抽了出来。
陶然睁开水润的眼眸,迷惘地看向祁予霄,“唔……嗯?”
谁知下一秒,祁予霄将食指和中指合并,猝不及防地伸入他的口腔。
双指张开,轻松撑开陶然的牙关,陶然呆愣地坐在祁予霄腿上,任由对方的手指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搅动,舌头被反复地玩弄蹂躏。
手指越来越深,陶然的嘴巴被迫张得越开,唾液被刺激得疯狂分泌,又像刚刚喝水没来得及咽下一样,顺着嘴角流下。
陶然感觉嘴巴一直张着很酸,许久才反应过来,发出来抗议声,“唔……嗯!”
祁予霄指尖一顿,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将手指抽出来。
陶然的嘴被玩得狼狈不成样子,两边嘴角都挂着唾液残留痕迹。
祁予霄眯起了眸,鼻尖凑近一道晶莹的流痕上,细细嗅闻,神情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宝宝,好香啊。”
“不香。”陶然并没有因为这番恶劣的捉弄而生气,也许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脑袋沉重地砸到祁予霄的颈窝里,轻声告诉他,“我刚刚出了很多汗。”
祁予霄搂住他的腰,“那我帮你把衣服换下来,然后去洗个澡好不好?”
发情热将陶然的大脑烧成了岩浆,混沌不堪,闻言,他缓缓抬起沉重的脑袋,氤氲着浓重水汽的眸子和祁予霄对视。
目光触落在对方深邃漆黑的眸底时,对方的眼神恍若一只大手,陶然感觉身体被无情攥紧,整个人被拽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潭之中。
陶然心脏提起来,咽了咽口水。
口腔的干渴有水滋润,但有的地方并没有。
他神思恍惚,望着祁予霄的眼神渐渐泛痴,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
是这张熟悉的脸。
初见时直接激起他的发情期的脸……
陶然呼吸一滞,心跳如擂。
仅是对视的几秒钟,体内的火苗一下窜得更旺,体温再次升高,爆发式的热量钻涌而出,陌生霸道的潮谷欠直冲大脑,带来阵阵耳鸣和头皮发麻。
陶然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
他这才慢吞吞地意识到——这和往常的发情期不一样。
…………
陶然害怕又茫然,说话没了逻辑,仅剩本能在渴求呼救,“祁予霄,我想要……想要……”
祁予霄直直盯着他:“想要什么?”
“不知道……”
祁予霄扫视陶然明显泛起情.色的潮红脸庞,眉头锁紧,坚定了心中的猜测——陶然在那个酒吧里误食了春yao。
方才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次冒了出来。
祁予霄眸色沉沉,目光紧盯陶然,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危险的气息难以克制地散发出来。
他抱起陶然,将他放在床上。
陶然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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