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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的发情期伴随着的是情绪的低落和敏感,如果是平时陶然会把那句话当成提醒,但现在,他却听出了话里满满都是责备。
可明明不是他的错。
陶然咬紧唇,眼眶瞬间有些湿润,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发情期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他将酒匆匆放下,拖着软绵绵的腿转身离开。
他几乎是跑着回了工作间,刚踏入进去,积攒酝酿已久的发情热顷刻间爆发而出,蒸腾扩散到四肢百骸。
头很晕,很热,陶然呼吸的都是滚烫的气息,他的双腿软成了熟烂的面条,失去支撑力的身子瞬间往旁边倾倒。
小齐刚好到换班时间,他在离回工作间还有几步远时,便闻到了空气里飘着的香味。
很浓郁,不知道是谁的香水不小心摔破在地上了。
小齐推开工作间的门,一眼便瞧到正虚弱地坐挨在墙边的人。
“陶然?”
陶然白皙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露出的皮肤都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
小齐脸色骤变,急步上前将陶然扶住,关切询问,“陶然,你怎么了?”
陶然长睫垂下,闭着眼像是熟睡过去了,他额前的碎发湿润,小脸汗涔涔的,身上散发着不正常的热。
“陶然,陶然,你是不是生病了?”小齐慌张地站了起来,打开自己的衣柜翻找,“你要撑住啊,我现在打120救护车。”
陶然睫毛颤了颤,睁开了毫无焦距的眼睛,气若游丝,“不……”
“不要去医院。”
小齐听不清他说话,连忙蹲下:“你说什么?”
“不要,不要叫救护车。”陶然胸口起伏,大喘着气,极力挤出最后的理智,弱声乞求道,“求你,帮我……去3号柜子拿我的手机,然后打给我朋友……让他来接我,好吗?”
小齐和陶然和徐嘉礼三个人还算熟,是同一批签约进酒吧的,所以小齐应该知道陶然让他打给的朋友是谁。
“可是……”小齐看着陶然虚弱的模样,犹豫了一下,“可是你生病这么严重,不用去医院吗?”
陶然摇了摇头:“不用,求你了……”
小齐:“好好好,我这就去。”
*
公选课晚课。
江照踩点来到大教室,照常地寻找祁予霄的身影。
他走到祁予霄旁边时,余光朝他里面的位置瞥了眼,是空的,而且也没有书包课本占位置。
江照奇怪问:“咦,陶然呢?”
祁予霄垂着眸:“请假了。”
“请假了?”江照慢悠悠地坐下,“他生病了吗?”
祁予霄:“……”
祁予霄没吭声,视线盯着手机屏幕,神情冷漠,漆黑的眸底透着淡淡的躁郁。
江照对他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见怪不怪了,但还是被他今晚的烦躁状态弄得很奇怪,像是在大街上走路莫名踩到老虎尾巴一样。
江照挠挠头:“不是,谁又惹你了?”
祁予霄淡淡道:“没人。”
这场景莫名有些熟悉,江照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有一个晚上祁予霄也是这副狗样子。
难道有闹别扭了?
江照提起神,迅速环绕扫视整个教室,将每个人的脸都看了一遍。
没看到陶然。
奇怪了,不是闹别扭吗?
江照瞥了眼旁边的祁予霄,视线却不小心地落到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祁予霄正和一个人发消息。
江照刚想收回目光,却意外地落到了消息框最上面的备注上。
他表情一怔,心中生出一阵违和的怪异感,他一秒都憋不住,直问道,“萧凯扬?你在和萧凯扬发消息?”
江照惊讶:“你俩不是早绝交了吗?”
祁予霄指尖一顿,顺势掐灭手机:“我没干过这么幼稚的事。”
江照皱眉:“你们当初绝交,不是当年班里众人皆知的事情吗?”
因为太久没见过这个人了,所以萧凯扬这名字的出现,便勾起了江照高中时期的回忆。
萧凯扬是江照和祁予霄的高中同学。当初萧凯扬和他俩玩得都还不错,三个人每天都一块出入,直到祁予霄发生了那件事。
那时候的圈子虽小,但祁予霄在高中的出名程度不亚于现在。
当时他们学校有一个传统,每次月考的时候成绩榜上都会贴上年级前十名学生的照片,并且是现拍现贴。于是,每个月初大家总能准时在第一名的位置看到祁予霄新鲜出炉的帅照。
但有一段时间,祁予霄的照片刚贴上不久,就被人给撕下来偷走了。连续被盗窃好几次后,学校才决定调查,最后在一个男生的被窝里找到了好几张丢失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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