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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拆了线就结束了,没想到还要再继续持续一段时间。
身边人轻轻横来一眼,开玩笑道:“我以为这个半个月我们已经建立了夯实的革命友谊呢,还跟我说这些?”
庄白薇生了一双桃花眼,瞥过来的模样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
江暮晨忍不住抿了唇,眼皮轻颤却没有垂下,而是望着她,浅浅一笑:“我错了,谢谢你。”
闻言,庄白薇失笑,笑得明媚又开怀,江暮晨不明所以,微微睁了眼,然后也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为什么笑得这样无法自拔,庄白薇也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如果可以用植物来形容江暮晨,一定是最坚韧,最清秀,又最好养的那一株。
而要是真有江暮晨这样的植物,她一定会非常喜欢。
所以,会笑,当然是因为开心和喜欢了。
她于是忍不住说:“暮晨,能和你成为朋友,我很高兴。”
江暮晨愣了愣,好久才笑起来,眼里亮晶晶的,“我也很高兴。”
离开医院已经接近饭点,两人干脆在附近搜索吃饭的地方。
鉴于江暮晨的伤口还待休养,两人又都是清淡口,于是庄白薇选了一家粥店。
这家粥店出名的是海鲜粥,但排骨粥也是一绝,并还有一些本地人特别爱吃的早茶甜点等。
江暮晨的手虽然拆了线,但还是有一些顾忌,于是庄白薇继续充当她的吃饭搭子,指哪儿夹哪儿,熟练得很。
两人饭量都不小,一顿饭吃完三人份的量;其中一份柠檬凤爪,她们后续又追加了一份。
为了保证江暮晨伤口正常恢复,庄文澜近小半个月做菜都特别清淡,全是白煮清蒸,从酱料到配料,看不到一点鲜艳或者深的色。
等吃饱喝足出了粥店的门,江暮晨后知后觉地生出两分负罪感:“阿姨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吧?”
“哈哈——”
庄白薇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心说庄文澜每天中午给庄如英送饭都是先到菜场熟食区逛一圈再去的。
为了维护庄女士的颜面,她没说出口,但见江暮晨一脸茫然,便抬手拍拍对方肩膀:“没关系,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下午店内有两场面试,其中一位便是常来书店的江城大学生,庄白薇也因此知道了对方姓名:刘招娣。
这三个字的杀伤力之强,她心中剩余的疑惑也都得到了解答。
回店铺的路上,红绿灯口,她说起这些。
江暮晨听完沉默,又突然说:“今日宜的人员变多,要不要制作一个工牌?”
“工牌?”庄白薇听了,意外地重复一遍。
江暮晨解释:“写着‘你好,我是某某某’的工牌。”
大部分时候,同事之间,如果有一个简短明了的代号,是可以增进距离、加强工作氛围的。
代号可以是姓名,也可以是昵称,只要自己喜欢,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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