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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子出门后没多久,院外便传来隐隐的响动。为了防止通风报信走漏消息但凡武者所至之地,有试图喧哗者,一律打晕捆绑。
就这样,从大日高悬搜到日头偏西,突然,宫北位置传来震天欢呼。
“找到了!找到了!”
皇妃大喜,但又不敢真的就确信,紧张的一会站一会坐,双手更是死死抓着衣角,眼看绸缎都要撕裂了。
“皇妃国舅,幸不辱命!”
又过了一会,冷百川捧着一个物件走了进来。
是一个草搭的高台,上面密密麻麻用血写满了符文,高台中央,竖着一个草人,衣物面目以油彩绘饰,竟与泾王一模一样。
胸腹则插着数把铁剑,脑后还嵌着一个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
皇妃上前一一辨认,哭道:“正是我儿!正是我儿!”
她却不敢动,眼睛转向老道。
老道哪懂这个,却又不便露怯。方从其实也不懂,但好像记得插在五脏上的咒剑,只要按所属五行就能安全拔出。
然后烧掉草人就好。
他也不等老道反应,便站到祭坛前,念念有词道:“心为火之源,当以木济之!”
说完,从夹层口袋里取出一块百年老参,贴着草人心脏位置,以灵力催动。
做好后将老参放在台上。又道:“肺属金之宫,当以土济之!”
一块黄金被他取了出来,如法炮制。
再接着是肾,肝,脾。
都弄好后,再逆行之法,一一拔出插入草人五脏位置的铁剑。
方从,每拔一剑,泾王都痛呼一声。
待最后一柄心剑离体,瞬间便醒了过来。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他大叫。
皇妃喜极而泣。
“师父,剩下的是不是只要烧掉就行。”
他决定再苟一下。
老道看不出表情,点头道:“嗯。”
方从仿佛得了明令,立刻燃起烛火,去烧祭坛。
一时半会后,火尽烟熄,泾王苍白如金的脸色也随之大有好转。
“仙师名不虚传,今日本座算是开了眼界。”
冷百川向老道郑重拱手。你让一代宗师打打杀杀没有问题,这种鬼蜮的咒杀伎俩,即便是他也看得一身冷汗。
“不敢不敢,侥幸而已。”
没人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今天若不是他那个徒弟初生牛犊,瞎猫遇到死耗子,他们师徒就要交代在这了。
“好了,我等去外面吧,泾王需要休息。”
老道找了个借口,他没有修为,这么长时间一直站着,早就痛苦不堪,现在只想回屋,躺他个三天三夜。
“仙师先回,本座的事却还没了。”
原来,他带队搜索到宫北时,现有个太监慌忙想往屋里跑。他追上控制住太监,打开门,便在布帘后现了祭坛。
“果然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跟出来的国舅恨声道:“快把那该死的东西带上来。”
“我就把他扔在了那……”
冷祖德一转身,却见先前扔在台阶下的太监,已经死了。
面部漆黑,明显是中了剧毒。
冷百川立刻一步飞到他身前,细细查看。
“是自杀的,看样子,是在想进屋前,就已经咬碎了镶在牙中的毒药。”
国舅气的浑身抖。
自从他们一家被人盯上,就一直惶惶不可终日,真是一天的好日子都没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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