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中年汉子今儿是来给老父亲买豆腐的。
蒋父歉意道:“最近热,铁板豆腐不好卖,往后我不卖了,可能要到冷些时候才重新卖。”
“啊?”中年汉子觉得挺可惜,不过想想也是,他以前也爱吃铁板豆腐,又香又辣,吃起来挺过瘾,但天气热后,他就没啥子胃口再吃了。
“那我回去叫我婆娘给我老爹熬点粥。”
蒋父笑道:“要不你买点凉粉回去给阿叔试试?”他舀了一块起来,递到那中年汉子跟前:
“这凉粉也软和,跟着豆腐差不多,而且吃了凉快,我弄点给你试试?尝尝咋的样?觉得好了你再买。”
那汉子怕热,先头来买豆腐都不敢靠太近,今儿天气更热,天上就飘着几朵白云,光是站着脊背那儿的汗就能成串的往下淌,卖菜的,那菜才摆了一下,就焉了吧唧的,连着路边树上的知了都没咋的叫了。
他站得远,也没仔细看,这会儿一听,又见着那凉粉黑乎乎,但似乎真的很软,只一动,它便弹来弹去,而且……
“你那铁板上搁的啥?”
“是凉拌蕨菜。”蒋哥回。
“瞧着似乎挺好吃,咋的卖?”
蒋父立即道:“一碗八文钱。”
“这么贵?”那中年汉子有些犹豫,他嗅了嗅,也没闻到啥子味,而且这蕨菜要是换往常,八文钱就能买三把大,拿回去炒了能有三大盘,这会儿八文钱一碗,而且那碗还挺小,属实是有些贵了。
赵云澜笑了笑,说这时节外头可没有蕨菜卖,不是应季菜,自是贵一些,而且他们这蕨菜好吃,八文钱定是买得值,若不然,他们也不敢卖的这般贵。
那中年汉子一听,这话确实是在理的:“那给我一碗尝尝。”
蒋父赶忙给他夹:“那凉粉你要试吗?老客户了,我不要银子。”
“那感情好啊!”中年汉子白捡一个便宜,自是高兴的。
蒋父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给他装好了,凉拌蕨菜虽说闻着没啥子味,可一吃进嘴里却是香辣清脆,第一口中年汉子就怔了,而后眼睛也亮了。
每年春天他家婆娘也会买些蕨菜回来炒了吃,从没弄过啥子凉拌,方才肯掏银子买,一是见着这蕨菜有食欲,二便是好奇,想看看这凉拌蕨菜啥子味,竟敢卖这么贵。
可没成想竟是这般好吃。
就是这碗小了些,才几口就没了。
“蒋兄弟,再给我来一碗。”趁着蒋父给他装蕨菜的空档,他又尝了两口黑凉粉。
甜滋滋,又凉嗖嗖,软软滑滑的,爽口得紧,大热天的,这么一口下去,浑身都舒坦了。
他娘的。
“蒋兄弟,这黑乎乎也再给我来两……哎呦,谁打我,啊?爹,你咋的来了?”
一老头子拿着拐杖使劲敲那中年汉子的后背,气得不行:“你个不孝子,让你出来给我买碗吃的,你是一出就是一早上,结果倒好,自个先在外头吃上了,自己吃得满嘴油汪汪,让着老爹在家里饿肚子,你真是个大孝子,豆腐呢?”
那中年汉子被打得嗷嗷叫:“爹啊!你快住手啊!”
蒋父看他们打得厉害,也跟着劝了几声:“叔,不怪王老哥,是今儿我出摊晚。”
“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