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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要看见许倾尘这张脸,她就感觉恶心。
许倾尘:“我喝酒了,回来时我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当时我还在做梦,没有半点防备,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稀里糊涂地把他当成你了。”
她撇去所有自尊,甚至可以笑着接受苏音鄙夷的神情,只为求得原谅。
她再次乞求,“你还在意我,还爱着我是不是,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了,音音,一切都是误会,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是不是,是不是啊音音!”
许倾尘嘶哑着嗓子,无声痛哭。
苏音却没有任何感觉了,她不想去追究是否是误会,没必要了。误会可以解开,心中的结,永远解不开。
苏音无法描述那一眼时的心情,踩烂的不止是玫瑰,还有她最后燃起的一丝信念,她不会再心软了。
苏音眼神没有焦点,声音冷硬道:“他犯法了你就报警,你去找警察,你跟我解释这些有什么意义,我帮不了你,我不是十六岁了,做不出一冲动就想拿刀去捅他的事了。还有,你以为我会信吗?是男是女你分不清吗?跟他说我爱你的人不是你吗?许倾尘,是误会也好,不是误会也罢,都不重要了。只要我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肮脏的画面。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吧。”
苏音的决绝,又刺激到许倾尘了,许倾尘不愿相信,她一瞬跌进痛苦深渊,只有苏音能救她,于是她哭着向苏音求救。
“我爱你,我爱你啊。”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她双手抬起,尝试去握苏音的手。
苏音皱眉,像躲瘟疫一样躲掉。
许倾尘肩膀佝偻,用绝望沙哑的嗓音说:“可是你爱我,你是爱我的啊,如果没有这件事,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一天吗,音音,我很爱你,你别不要我。”
苏音目光森冷刺骨,从她眼里,再也找寻不到半点温度,她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裹着一把刀,“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瞬间,如同五雷轰顶。
许倾尘直直地看着苏音,咬住惨白的唇,可怜道:“离过婚怎么了?”
苏音厌弃地打量她几秒,当许倾尘的眼泪滚到下眼睫时,苏音没有半分心疼,而是满脸憎恨道:“我嫌你结过婚,嫌你脏。”
许倾尘吞了玻璃片,像死了般沉寂。
苏音往外走。
许倾尘不让她走。
苏音不耐烦了,她用力推许倾尘,欲出门,许倾尘急了,紧抱住苏音的腰,嘶声大叫出来,“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你不能走!我不会让你走的!“
一气之下,苏音一拳砸了门。
“你到底要干什么?”
许倾尘绝望无助地流泪,痛不欲生道:“我爱你啊,我爱你我有错吗?”
苏音嘴角勾起轻蔑弧度,满脸都是烦躁,“你听不懂吗!许倾尘!我他妈嫌你脏!”
说完,她手肘发力,将许倾尘撞到一边,夺门而出了。
许倾尘重重跌在地上,她不哭了,也不喊了,她深深低头,当看到已经解开的四粒纽扣时,脑海中登时闪过那一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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