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知梨更加一头雾水:“所以……呃……我是问,谁喜欢你?”
一句话问倒了程修宁。他沉沉地看向白知梨,心想答案就坐在我对面。
“我不能说。”这种事一旦被戳破,说不定连室友都没得做。
白知梨倒吸一口冷气:“那你是怎么知道对方喜欢你的?他跟你告白了?”
程修宁冷笑道:“这就是他段位高的地方。”
不明确说,但一言一行,却又处处充满着暗示。
勾着他,撩拨他,引得他为之注意,不自觉地就开始留心。
简直是无解的阳谋。
白知梨心疼上被玩弄感情的学长了,原来他的冷漠和不近人情都是破碎下的伪装:“听起来,那个人像是个绿茶,说不定背地里还和很多人都关系暧昧。”
程修宁却又不准他这么说:“他只是对我这样,他对其他人的拒绝态度都很坚决。”
白知梨用公筷给程修宁夹了一撮绿油油的豌豆尖:“学长你吃这个,可嫩了。”
程修宁已经刷牙了,没吃,于是白知梨又撤回了一撮绿油油的豌豆尖。
“那你喜欢他吗?不喜欢的话,我觉得尽快拒绝比较好。”
不然等家里后花园被种满绿油油豌豆尖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但程修宁接下来的话让白知梨知道,原来高冷学长实际上是个被玩弄感情的顶级恋爱脑。
“你放心,我不会被他骗到的。我有自己的节奏,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我希望尽量能够不伤害到他,你明白吗?”
程修宁忽然直直地看过来,白知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摇摇头:“我不明白。”
“算了。你不懂。”
白知梨后悔极了,他就多余问,恋爱脑是连僵尸都不吃的!
他愤怒又恶毒地咬下一大口鸡腿,以期用自己凶恶的真面目吓到程修宁,让他不要再拿这种费人心神的感情问题来折磨自己。
程修宁:“你吃东西还挺可爱,跟猫咬猫条似的。”
白知梨愤愤道:“哪里有夸男孩子用可爱来形容的。”
“呃……那,‘乖’?”
程修宁音色低沉,这种带着几丝迟疑,但又磁性的单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即使对男人无感的白知梨,也不得不承认耳朵被酥到了——
他真羡慕这些低音炮,打游戏的时候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
但他只会玩瑶瑶,说话声音小,语速又慢,每次都只能跟男生一起玩。
吃饱喝足后白知梨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发现桌上的残局已经被收拾好了,转眼一看程修宁在洗碗,忙进去厨房:“我来洗吧。”
就这么怕我累着?
程修宁不得不承认,白知梨的确会卖乖,也会关心人,常常一句话就能说得人心里舒坦,比别人忙上忙下地讨好都有用多了。
他往水池边挪了挪,挡住空位:“不用你。笨手笨脚,别把碗摔了。”
白知梨只好退到一边,不去挤到程修宁,但也没心安理得的回房间,像只蘑菇一样默默地蹲到了门边。
程修宁余光瞥着,想起没收到回复的那条评论,不着痕迹地问:“你回来的时候看着表情不对。怎么,今天在学校受欺负了?”
白知梨都记不得自己多久没听到这句话了,没人关心还好,一有人关心,敏感的情绪就上来了,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不乐的说:“我们系选了节目去学校的迎新晚会,本来是该我领舞的,但今天去上课,老师忽然换了另外一个网红同学,所以我……有点不高兴。”
程修宁清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眉头皱到一处:“我记得学校每年的迎新晚会是和中秋或者国庆一起举办的,离现在也不剩多少时间了,为什么忽然换人?”
白知梨只觉得这个问题又一次揭开自己的伤口,可他又是真的需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因为这次是直播……系里希望节目的在线观看人数能比其他系更多,还专门去请了表演系的明星过来助演。我只是个普通学生,没什么流量热度,吸引不到别人来看节目,所以就让网红学生替了我的领舞。”
“这种理由真是乱七八糟,毫无逻辑。”
“也是事实。”白知梨失落道,“我只是跳得比那个同学好。但现在……他们不看谁跳得好。”
白知梨每多说一句,程修宁的脸色就黑一层,到最后实在没忍住,冷声道:“舞蹈系排练的节目不看谁跳得好看什么?看谁粉丝多,谁声量大?不行的人硬要上,到最后也只是丢脸丢得更人尽皆知一些。”
白知梨失落的笑笑:“没办法。”
如果他也有几十万的粉丝,那说不准就不会被临时换掉。
可他连拍摄视频用的手机都是高中买的千元机,质量那么差的视频,连他自己都觉得好难看。
白知梨蹲在那里,难过地想,我现在只是一朵没用的蘑菇。
这份委屈和失落的情绪,浓烈到似乎都随着飞扬的孢子传达到了程修宁身上,感同身受般体验到小蘑菇现在的难过。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洗完碗后,连接下来要做什么都没头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白知梨。
不大的厨房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偶尔传出一声压抑的啜泣,听得人心脏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又酸又胀的。
天已经黑尽了,乌云低压压的,挡住月亮。
程修宁没有开灯,只是靠在厨台,沉默地陪着那朵蘑菇。
期间出去接了一杯烧好放冷的凉白开,递给门边的人时,轻轻地摸了摸脑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