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子不是活的还能是风干腊肠啊?神经!反正有一天我终于受不了了,我冲着他喊:小子!我屁|股上是长了玛丽莲梦露吗?什么,没有?那就对了,没有你盯着我看什么?——就这样,他才终于老实了。”
连卡尔和拉姆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施魏因施泰格已起身试图和卡恩搏斗,但只是被对方单掌镇压:
“这会儿还只能算是犯蠢,后来他才18就首发了,乌利疼他疼得和眼珠子似的,马上就自恋起来了。第一次进球的时候,他从手腕上把发带扯下来举着绕圈展示还亲,队友追了半天才追到他,攥着他的手都按不住他,把希斯菲尔德气死了。他怎么说你的?——”
“他必须得记住自己是个足球运动员,而不是演员。”施魏因施泰格笑着辩解:“但我当时女朋友要我这样嘛——”
“关你女朋友屁事,你就爱当显眼包。”
“我记得这场比赛。”卡尔趴在椅背上笑着说。
“哎?”
这就是施魏因施泰格没想到的了,顿时嚷嚷起来:
“完了,那你不全看到啦?——哎,奥利弗!菲利普!我恨你们!你们严重打击了我在卡尔面前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冤枉。”拉姆举手投降:“我反而不记得这件事呢,不过我现在知道你的小显眼包往事了……”
大伙笑成一团,卡尔的思绪也被带回了03年。他能记得那场比赛一方面是拜仁的比赛他都看,记忆力又很好,另一方面是因为那天很漂亮。奥林匹克体育竞技场里大雪纷飞,绿荫蒙白,大家都戴着手套,穿着复古砖红为主体、两袖藏蓝色的球衣,施魏因施泰格的金棕发在风雪里飞扬,眼睛亮亮的,从手腕上扯下了发带,高高举起展示并亲吻。
卡尔没意识到这是传统的德甲赛场上不欢迎的作秀行为,他只觉得那副画面很漂亮,还画了一副,不晓得回家能不能找到,他好久不画画了。
别人记得的却主要是他的狼狈,施魏因施泰格自己都是这样,他庆祝得是得劲,被教练们抱着胳膊瞪眼一看就路都要不会走了。而且他赛后被骂得很惨,下回合比赛,因为很害怕,他把球袜提得高高的,在这种紧勒感里试图找到安全。
可是球袜就是球袜,再怎么提也勒不到蛋,还是有大量皮肤露在外面。教练一看他这磨磨蹭蹭的怂样就生气了起来:
“你这混小子,庆祝的时候不知道收敛,现在又怕了!你确实应该害怕,如果是我和你比赛,我会狠狠地铲飞你!现在别提你那劳什子袜子了,像个男人一样抬头挺胸上场去!”
当时他真的觉得很可怕的,现在听卡恩绘声绘色转述出来,全只剩笑出眼泪的快乐了。他转过身来揽住卡尔,和他说:
“你看,其实在一线队踢球也没那么可怕,等奥利弗退役了,就谁也不记得这事了。”
他促狭地挤挤眼睛:
“你别看他现在这么嫌弃我,他其实心里可爱我了。还没过一个赛季,他就让我在训练后留下,帮我模拟各种各样的场景,让我练射门——这两年我在场上远射一下子就练起来了。”
卡恩拒不承认自己的爱意:“才不是,是他一回去就乱折腾,一会儿染头,一会儿泡女人,看得我就烦,精力用不完还不老老实实训练?烦人精。”
“骗人,他爱我。”施魏因施泰格和卡尔笑着讲:“他就是害羞了!”
要不是在飞机上,卡恩高低要在拉姆和卡尔的哄笑里走过来,照着他的后脑勺给他来了一巴掌。
但施魏因施泰格说的是事实,大家都知道,schwei这个外号也是卡恩给他取的。在一起训练过一段时间后,卡恩在某场比赛前和他说:“去吧,schwei,你要做的只有射门,我知道你能行”,然后他就真的进球了。
进球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往回跑,拜仁的球门前,卡恩也正丢下自己的城池跑出去,他们俩在半场附近相拥。
对于优秀的户口本,哪怕是卡恩这样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坏脾气老球员也会给予最大程度的耐心,支持和教育。
卡尔其实隐约感觉到了卡恩忽然开始讲一大串施魏因施泰格的事是为了什么,却又感到不能确定,于是只尽量更多地展现着他对拜仁的熟稔和爱意、展现着他作为土生土长的慕尼黑人和拜仁青训球员,和“同类”的高度相似,高度熟悉,自然到仿佛他生下来就是他们中的一份子。
但他早在话题进行到一半时就开始感觉后背紧绷,还微微刺痒。他好想回头看看巴拉克在干嘛,不知为何,他确信他并没有睡着。他是拜仁最如日中天的球星,中流砥柱,已经入队好几年,却依然被自己的队友们自然而然地排斥在外。
无论是骄横的卡恩,微笑的拉姆,还是已经算最不在乎这些的施魏因施泰格,出道时甚至说过自己崇拜巴拉克的施魏因施泰格,都天经地义地觉得应当将他排斥在外。
卡尔的脑子里有种无法描述的冲动,他好想坐到巴拉克旁边去,握着他的手,把头放到他的肩膀上,或者希望卡恩能把巴拉克也拉入话题中,但他知道这都是不可能的。
前者的不可能性在于这是他愚蠢的依恋与靠近的幻想。后者的不可能性在于这是横亘的无法跨越的现实:在拜仁,真的有后天的dna,它把球员们永远地区分着,卡尔早就知道了这样的道理。
果然卡恩喊他一起去洗手,单独聊起了关于他的事:
“租借也不是非租不可的,看看schwei,他入队时候比你蠢多了,但现在已经是很像样的一个好球员。你会在队里过得很好的,最起码我还在这儿,没人敢多放屁,不是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