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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平眼神闪烁:“你是不是又怕了,没关系的,我们会保护你……”
梓桑都不稀得说,你大哥的死士今夜之后都不知道会怎样呢,还保护,空口白牙的画饼男。
她转身欲走,徐承平自然不愿意,于是拉拉扯扯了几秒。
直到又有人如厕,他才不甘不愿地放人。
可这一幕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去。
从宫里出来的路上,一早等在马车里的年安向那鸿图汇报今夜的情况。
“大人,太平侯的死士末将已经派人看管住了。”
徐承志的印鉴是真的,要见他们比预想中简单。
四千人分批藏在了郢都外的城镇,有些充当匪徒,有些有正经的身份,都暗中伪装了起来,他们不敢在郢都留许多人,在人口普查力度小些的地方却是可以的。
“经盘问,他们透露太平侯确有买马,只是预定的三千匹良马不计入他们的战备中,不知道是给谁用的。”
那些不事二主的死士在刻意隐瞒下还不知道换主人了,盘问结果有一定的可信度。
至于太平侯剩下的财产在问出来的那一刻就有人去接管了,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处理死士。
马的买主找到了,但真相还是蒙着一层雾,这种熟悉的金蝉脱壳之法,让那鸿图想起某个人。
他厌烦地撇撇嘴。
“既是死士,与主人一道同生共死也算全了这场恩义。”
徐承志知道那鸿图吞了那笔巨资,如不上缴国库就是一个把柄,他必然不会留这人,效忠他的人自然也是一个下场。
想明白的年安:“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那鸿图:“还有他那个弟弟也别忘了。”
如此就定下那兄弟二人的归宿。
年安又提起一事:“暗部的人已经摸进曹叶夏三家,曹家未有异动,叶家……叶家一向神秘,我们的人折在里面了,而夏家那位嫡子近日突然有些春风得意,也不避着人了。”
所以嫌疑在叶家,夏家身上。
“恩,”那鸿图闭眼,“再探。”
年安应是,最后就是汇报车寿的事了,汇报完这一天的事就结束了。
年安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仍没有车寿的消息。”
那鸿图:“那是能在石头缝里长大的蛆,找不到也正常。”
可今晚这种时候明明可以趁乱做点什么,他真的会什么都不做吗?。
思索间马队遇到了岔口,一条路可通往兵马司,另一条则是直接回武安君府。
因为早有准备,不需要换乘,车队很快一分为二。
靠后一些的那几辆马车缓缓驶向北阙官街。
梓桑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回神,撩开车帘,清冷的街景映入眼帘。
为了这次反王面圣,街上很早就戒严了,现下虽然还不到宵禁的时间,但也没有多少小贩在路上,到官街这一路想来更是一个都没有。
前一辆车在蛐蛐死敌,她这边倒是岁月静好。
梓桑就这么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景物,打了个哈欠。
从平民百姓的商铺看到威严的官署,从书肆小楼到街巷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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